但幸運的是,九人們經過三個賽季的磨鍊與沉澱,現在已經具備了優秀素質,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就是對手的伎倆——
如果他們真的把這群球迷打得頭破血流,那麼他們就無法占據輿論優勢了,甚至還可能淪為千夫所指的對象。即使是對手率先發起了拙劣而醜陋的挑釁,但現實情況就是如此,誰先動手誰就失去了先機。
在混亂完全蔓延開來之前,忠誠而理智的九人們就主動控制住了場面,把過激狂熱的圍觀群眾都拉了開來,圍繞著聯合廣場形成包圍圈,確保那群卡羅萊納黑豹球迷無法逃脫之後,全場發起了聲音攻擊。
「無恥!」
「小人!」
「拙劣!」
「骯髒!」
「卑鄙!」
各式各樣的咒罵聲此起彼伏,但比起咒罵聲更加可怕的是眼神——等到罵累了、詞窮了,所有圍觀群眾們就安靜了下來,用殺人的眼神注視著那群球迷。
漸漸地、漸漸地,圍觀群眾們發現,如果他們破口大罵,越是兇狠,那群球迷就越是興奮,為自己激怒了對手而興奮;但如果他們安靜下來,用眼神發起攻擊,就如同甘地的靜坐抗議,反而是迸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讓那群球迷開始隱隱不安起來。
於是,越來越多圍觀群眾都閉上了嘴巴,用眼神釋放出殺氣,以壓迫式的精神攻擊鉗制住了對手喉嚨,全場迸發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凝重與壓抑,然後優勢與劣勢就悄然發生了轉變,讓卡羅萊納黑豹的那群球迷們內心深處都爆發出了恐懼和慌張。
儘管那群球迷們試圖出聲咒罵,再次挑起戰火,但顯然他們失敗了:越是叫囂就越是空虛,越是激動就越是害怕,那些舉動只是暴露了他們的脆弱與膽怯罷了,這讓他們的嘴臉變得越發可笑和荒謬起來。
可惜的是,此時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那群球迷就這樣被困在了聯合廣場,求助無門,就連警方抵達現場的時候都無法突破,只能一點一點地疏散人群——問題就在於,現場群眾們也沒有發生混亂,真正地詮釋了「用眼神殺死你」的奧義,這也使得警方想要採取強制手段進行人道救援都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