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微微有些意外,「什麼?你們說賽後發生了什麼?」這不是裝傻充愣,他真的是首次聽說。
經過現場記者的簡單解釋,陸恪這才明白賽後卡姆的姍姍來遲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賽結束哨聲響起之後,卡姆和基克利之間發生了口角衝突,具體詳情不得而知,但人人都可以看見的是,卡羅萊納黑豹其他球員們也都紛紛加入了爭執,場面稍顯混亂;然後卡姆就甩開了隊友大步大步準備離開,卻因為與球迷發生了口角而耽誤了腳步,這才被現場監督攔截住,重新帶回了場內。
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裡,卡羅萊納黑豹居然還上演了如此一出鬧劇,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嗯……」陸恪抿著嘴角,意味深長地輕輕頜首,似乎終於明白了來龍去脈,但他的表情卻沒有幸災樂禍,準確來說,沒有太多複雜多餘的情緒,而是認真地說道,「我可以理解。所以,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咦?這又是什麼反應?陸恪居然沒有大發雷霆或者冷嘲熱諷,而是表示了理解?這也太不符合陸恪的人設了吧?
「你不生氣嗎?顯然,這是缺乏體育道德的行為。」還有記者試圖進一步火上澆油,唯恐火焰不夠猛烈。
陸恪卻是爽快地點點頭,「不,我可以理解。雖然我不曾經歷過類似的情況,但我可以理解他的選擇。」
等等,這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這難道不是在暗示——卡姆剛剛遭遇了職業生涯最慘痛最糟糕也最恥辱的一場失利,因為羞愧也因為憤怒而拒絕面對勝利者,所有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作為勝利者的陸恪在寬宏大量地表示理解與包容?這就是……勝利者的遊刃有餘?
如此細細品味之後,陸恪的反應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記者們的視線再次紛紛朝著陸恪投射了過去,那人畜無害的書生臉孔依舊帶著誠懇而真摯的笑容,他們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罵人不帶髒字」卻仍然「可以令人無地自容醜態百出」,就連他們都難受得厲害,更何況是作為當事人的卡姆呢?難以想像,面對面聽到這番話的卡姆會不會現場就原地爆炸。
「陸恪,那麼每次對陣卡姆·牛頓,你是否都特別帶勁呢?我是說,在你的職業生涯里,僅有兩場比賽提前下場休息,都是對陣卡姆;另外,兩次對陣卡姆,你的表現都堪稱頂尖,得分都超過了五十五分,這是不是有什麼特別原因呢?」
挑釁又來了,這一次已經乾脆放棄了掩飾,直接擺上了台面,光明正大地挑起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