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恪現在就出現在謝爾曼的面前,可以想像,謝爾曼可能直接揮舞拳頭就衝上去了,因為他已經瀕臨爆炸邊緣了——字面意義的爆炸,那暴突的青筋、那赤紅的臉頰、那顫抖的雙手,都正在顯示著他的憤怒。
不過,傑伊卻冷血得沒有任何動搖,他依舊沒有準備放過謝爾曼,「謝爾曼,陸恪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表示,他拒絕和那個不講誠信的眉毛男對話,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呢?你是否希望正面做出回應呢?」
現場記者都忍不住紛紛朝著傑伊投去了視線:這傢伙,簡直化身成為野獸,這難道不是鬥獸場嗎?
更可怕的是,現在謝爾曼完敗!
眉毛男?眉毛男!居然是眉毛男!這簡直就是把一坨嘔吐物直接拍到謝爾曼的臉上,而且還強迫他吞下去。
「……」謝爾曼已經完全被氣瘋了,他知道陸恪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令人作嘔,抓住一點點小事不放手,然後擺出了高人一等的傲慢姿態,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
眉毛男?他居然稱呼自己為眉毛男?見鬼的上帝,他現在就要撕了那個傢伙,徒手把那個傢伙撕成四片!
「讓他過來,讓他現在就過來,我會好好教訓他什麼叫做眉毛男!他個猴子!」謝爾曼氣急敗壞地口不擇言,腦海里什麼話語都直接往外蹦,西雅圖海鷹的新聞官直接上台把謝爾曼拉拽離開,卻被謝爾曼甩了一肘子,場面一度混亂。
最後,謝爾曼終究還是被強制退場,沒有讓混亂繼續蔓延下去。
儘管如此,謝爾曼依舊為自己的胡言亂語買單,被聯盟罰款了一萬三千美元,為他在新聞發布會之上的「不當言論」付出代價;而謝爾曼拒絕支付這筆罰款,他反而通過球員工會申訴,認為陸恪對他進行了人格侮辱,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但最後的最後,經過一番糾纏拉扯,聯盟還是駁回了謝爾曼的申訴,並且翻倍了罰款,同時還在判決書之中進一步表示,如果再次拒絕支付罰款,那麼下一步就將上升到球隊懲罰,乃至于禁賽可能。
謝爾曼終究還是繳納了罰款,卻在媒體之上表達了強烈不滿,「這不公平!我認為我遭受到了嚴重不公平待遇!」雖然沒有進一步多說什麼,以意味深長的結尾留下了無數遐想,但這個梁子卻是徹底無法化解了——
當然,即使沒有這件事,陸恪和謝爾曼之間也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