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也拒絕放過陸恪,一個問題不行,那麼就再來一個問題,緊接著就拋出了下一個焦點話題。
「不,當然不。」陸恪的回答也非常乾脆。
「可是,你的表現總是非常優秀,為什麼……」記者也繼續咄咄逼人。
陸恪聳了聳肩,「我只有一個人,轟爆軍團足足有四個人,我不認為我能夠比他們更加出色,我需要我的隊友們。」
這……這樣說也沒錯——四分衛想要擊敗角衛,沒有外接手和近端鋒的配合,那也是不可能的任務;但這顯然不是記者們想要的答案。
「那麼一對一呢?你總是能夠擊敗理察·謝爾曼完成傳球,你是否根本就不害怕他呢?」記者們根本沒有留下喘息空間。
「如果四分衛開始害怕角衛,那也就意味著戰術排列組合被砍掉了一半,即使四分衛害怕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主教練會非常頭疼的。」陸恪再次以嬉笑怒罵的調侃表示了回應。
「你呢?我是說,你呢?你是否害怕謝爾曼呢?」
「現在的記者們閱讀理解能力都如此糟糕了嗎?還是說,我剛剛說的中文?」陸恪自己就率先笑了起來,「不,我不害怕。無論角衛和安全衛的實力如何,四分衛都不能害怕傳球,否則四分衛為什麼還站在球場上呢?四分衛和跑衛之間還是需要有所區別的,對吧?」
「……你是在嘲諷卡姆·牛頓和拉塞爾·威爾遜所代表的跑動四分衛嗎?」
「這是你的解讀?」陸恪一句反問就把對方噎住了,然後陸恪突然提速,一連串話語就如同連珠炮般地轟了出來,「我明明是說四分衛不能害怕傳球,你怎麼就聯想到了跑動四分衛呢?我明明正在回答四分衛與角衛之間的關係,你怎麼就開始指責另外兩位四分衛呢?你們正在試圖製造矛盾嗎?手段已經如此拙劣了嗎?所以,現在新聞發布會就要以這種方式進行了嗎?」
鴉雀無聲。
面對陸恪的突然發難,記者有些跟不上速度——前一秒還在慢慢悠悠地開玩笑,下一秒就劈頭蓋臉地展開攻擊,如同盛夏暴雨一般,真是一點防禦和反抗都發揮不出來,這讓現場記者們都覺得一陣窩囊。
「那麼,你到底如何看待轟爆軍團呢?」記者們是集體行動,一個不行,還有另外一個,攻擊總是不會停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