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橄欖球輕拋給馬庫斯,由馬庫斯來完成地面推進,而他也能夠避開受傷的危險。
但陸恪緊接著就察覺到了右手邊的深藍色身影正在全力加速——雖然他沒有辦法準確判斷,但不出意外,應該是安全衛厄爾·托馬斯。
等等!
西雅圖海鷹整個防守前線都蜂擁而至,現在如同一條巨大的尾巴一般跟隨在他的身後,那麼防守二線也就只剩下三名球員——另一側的謝爾曼應該已經趕不到了,而這一側只剩下托馬斯和麥克斯維爾。
那麼,他是否可以傳球呢?
蹬地!蹬地!全力蹬地!
陸恪可以清晰地察覺到身後的驚濤駭浪正在洶湧而至,短短三步空間著實太過接近,他的皮膚表面都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那刺骨而兇狠地氣浪正在持續不斷地施加壓力,連帶著腳步似乎都有些紊亂,渾身汗毛全部倒豎起來!
不能慌!也不要慌!
陸恪是如此告訴自己的,他沒有倉促出手,而是把自己的持球移動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輕盈靈動的腳步帶動了一股獵獵風聲,似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如同刀鋒一般的狂風正在肆虐著肌肉的每一寸,而身後的巨獸正在張開血盆大口,他的心緒反而快速沉澱下來,用視線餘光在深遠區域尋找著傳球目標。
克拉布特里和麥克斯維爾糾纏在了一起,在顛簸奔跑的狀態下,陸恪沒有辦法準備判斷克拉布特里的位置。
然後就是塞勒克,但塞勒克的位置……托馬斯似乎察覺到了陸恪準備朝塞勒克傳球的意圖,高高舉起雙手不斷揮舞著,破壞了陸恪的觀察視線,端區的影像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無法做出正確選擇。
怎麼辦?
秒速起來似乎無比漫長,但其實也就是不到一秒時間之內的事情,一個視線橫掃、短短五碼空間裡,陸恪將全場的局勢盡收眼底,做出了一個判斷預估,卻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只能把橄欖球傳遞給馬庫斯了。
但再次朝著左側望去的時候,卻發現馬庫斯一個九十度拐彎,「嗖」的一聲從陸恪的正前方躥了過去。馬庫斯才剛剛經過、陸恪的腳步就橫衝過去,兩個人險之又險地完成了一個交叉換位,隨後陸恪就反應了過來。
馬庫斯和陸恪沒有辦法進行交流,現在只能通過自己的直覺來互相揣測,他注意到了陸恪的傳球意圖,於是主動朝著托馬斯沖了過去,為陸恪開路;但馬庫斯沒有辦法看到陸恪的傳球視野,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出了無用功,卻在無形之中為陸恪創造了另外一個條件:
四分衛自己持球地面推進。
沒有時間遲疑和猶豫了,因為托馬斯已經和馬庫斯糾纏在了一起,而華格納和錢塞勒的腳步也已經逐漸靠近,稍稍一點點晃神,他就將直接遭遇擒殺。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空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