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攸寧的白眼之中,陸恪一溜煙沖了出去,迎面就給了坎蒂絲一個大大的擁抱,「怎麼樣,一切都還順利嗎?我是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我今天一整天都是空閒的,任憑坎蒂絲女士派遣調度。」
「哈!當然……當然!」坎蒂絲明顯是在反諷,眉眼之間慢慢都是吐槽的笑容。
她知道陸恪下午還是有計劃,儘管這是休息日,他必須為下一場決戰開始準備,從觀看比賽錄像研究戰術開始。今天上午專程抽空前來拍賣會,這已經非常難得了,因為這可能需要耽誤三到四個小時,還因為其實陸恪不出席也沒有影響——
他只需要把拍賣物品交給江攸寧,這就足夠了,依靠陸恪的名望,拍賣品就能夠成交一個好價格。
但考慮到這是江攸寧第一次組織大型活動,陸恪還是希望能夠親自到場,為母親加油鼓勁,這才改變了主意。
陸恪連忙出聲辯解到,「我是認真的。現在有什麼工作,儘管安排給我,我接下來就是你手下的小員工。」
坎蒂絲微蹙起了眉頭,充滿疑惑地看向了陸恪,「你有點不太對勁?我為什麼嗅到了腥味?到底怎麼回事?」
陸恪和坎蒂絲認識的時間著實太長了,對方的異常總是能夠敏感地察覺到,而確定交往關係之後更是越發親密起來,坎蒂絲一眼就可以看出陸恪的動作神態和平時有些區別,毫不猶豫地就戳穿了。
陸恪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只是右手依舊提著禮品袋,動作顯得有些滑稽,「昨晚沒有回去,我也沒有給你電話;然後,今天早晨也沒有護送你過來會場,我必須正式地表示歉意。我不應該把所有事情當作理所當然,我還是應該展現出自己的重視。」
坎蒂絲依舊滿臉困惑地看著陸恪,上下打量著,久久地,這才憋出了一句話,「你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陸恪滿頭黑線。
坎蒂絲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斑比,你知道我不在意這些。每個比賽日結束之後,你都會返回父母的房子,我是知道的;今天上午拍賣會之前,你要過去探望邁爾斯的事情,你之前也已經告訴我了。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會擔心,更不會傷心,你應該相信,我是一個獨立的女孩,我可以處理好事情的。」
陸恪點點頭,將坎蒂絲摟入了懷抱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這也是我如此喜歡你的原因。」
坎蒂絲從陸恪的懷抱里抬起了下頜,「很好,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