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49人的季後賽征程就是最好模板:對陣綠灣包裝工,糾纏到最後一刻,通過加時賽決出勝負;對陣卡羅萊納黑豹和西雅圖海鷹,只要進攻組壓制住對方防守組,勝負懸念就能夠漸漸脫穎而出——當然,所謂壓制,也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輕鬆,只是「紙上談兵」的時候,局勢更加容易清洗起來罷了。
現在,丹佛野馬顯然就是「綠灣包裝工」。
「聯盟之內」十名分析評論員們恰到好處地區分開來,分別站在兩支球隊的身後,這也預示了比賽的錯雜和接近,激烈程度甚至可能超過原計劃之中的「頭號種子對決」,整個聯盟都亢奮了起來。
馬克舉起了手中的啤酒杯,朝著電視機屏幕致敬示意了一下,臉上展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同意你說的每一句話。」
雖然沒有強調贊同對象的具體身份,但結合上下文,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
站在吧檯里的酒保也朝著馬克頜首示意,露出了笑容,「那就讓我們看看,超級碗之上到底會發生什麼吧。」
……
與此同時,田納西州的納什維爾。
收音機里的聲音正在迴蕩著,後院裡可以隱隱聽到孩子們玩鬧嬉戲的笑聲,燦爛的陽光就這樣懶洋洋地灑落下來,樓下傳來了妻子的呼喚聲,「庫珀?你還好嗎?」
「是,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不用擔心,你照顧孩子們就好,我很好。」庫珀·曼寧甩了甩微微發麻的右手,原本希望通過一點木工活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結果卻一個榔捶就捶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還好因為注意力不集中,沒有發全力,否則還不知道現在右手會怎麼樣,但肯定不只是發麻而已。
來到二樓的臥房裡,庫珀·曼寧翻找出了醫藥箱,開始處理手背上摩擦出來的傷口,悶悶的疼痛穿了過來,卻因為肌肉發麻而不太能夠感受到,他不由就微微發愣起來,腦海里的思緒慢慢延伸了出去。
庫珀·曼寧,曼寧家的大兒子,曾經是外接手,卻因為身體原因而遺憾地無緣職業賽場,現在佩頓所穿的十八號球衣,就是庫珀以前的球衣號碼,因為佩頓希望能夠背負哥哥的夢想,一起在賽場拼搏。
轉眼,佩頓就在賽場打拼了十六年,現在又再次站在了超級碗冠軍獎盃的門口,庫珀的心情也難免錯雜起來——他現在是一名體育記者,他也清楚地知道這場即將到來的對決多麼激烈、又多麼接近。
收音機里傳來了沙沙的聲響,「……從現在的天氣來看,紐約很有可能迎來一場暴風雪,這有可能成為歷史上最寒冷的超級碗。對於佩頓·曼寧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他在寒冷天氣之下的作戰記錄非常糟糕,這也是面對新英格蘭愛國者戰績始終落於下風的原因。本來以為前往紐約,這將是他的機會,但現在的天氣走勢卻並不樂觀……」
庫珀知道,天氣預報顯示,超級碗當天紐約很有可能迎來暴雪——大都會球場是一座開放式的場地,氣溫和天氣的影響非常明顯,這也為四分衛的傳球手感製造了很大麻煩。從過往的歷史戰績來看,對佩頓的影響大一些,而陸恪的影響則小一些。
庫珀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走神了,為手背擦藥的動作就這樣停了下來,他有些心神不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