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站在酒吧門口,卻突然就有些迷茫,居然忘記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呆愣了片刻,這才回想起來,尋找到了門口隨時待機的侍應生,說明了來意之後,侍應生就在前方帶路,帶領著陸恪找到了訪客。
遠遠地,陸恪就認出了那個身影,一頭柔順的長髮被高高地綰了起來,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的裝扮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點,此時正在忙碌著什麼,桌子上擺放著一大堆紙板、螢光筆和手工製作的工具,滿臉專注地沉浸於製作物品的事情中,在整個酒吧的氛圍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卻絲毫不受打擾。
是坎蒂絲·斯瓦內普爾。
陸恪示意侍應生可以離開了,他沒有貿然上前,就這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注視著坎蒂絲,她似乎正在忙碌著製作應援牌,那專心致志的神情就仿佛正在忙碌著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一般,這讓陸恪的眼神不由溫柔了起來。
雖然四大時裝周的繁忙時節就要拉開序幕了,但坎蒂絲依舊留在了他的身邊。
即使陸恪為了備戰而忙碌到昏天暗地,即使陸恪因為戰術手冊而精神散漫,即使他們朝夕相處也沒有什麼交流時間,但坎蒂絲依舊安安靜靜地守候著自己的位置,完全無視了就在十五分鐘車程之外的紐約,只要陸恪停下腳步,一個轉身,隨時就可以看到坎蒂絲的身影,告訴他,那就是家的位置。
家。
原來,那就是家園的定義,無論流浪到天涯海角,也無論遭遇了狂風驟雨,只要回過頭,就能夠找到的家園,永遠堅定不移地守候在自己的身後,那就是全世界最安全也最溫暖的角落,為自己留著一盞燈光,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酒吧的奶黃色燈光落在坎蒂絲的臉龐之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投射在牆壁上,描繪出家的模樣。
第1756章 片刻安寧
曾經,靜靜守候著那盞燈光,無論狂風暴雨、山崩地裂也都拒絕離開,堅定不移地支持他朝著夢想全速狂奔的,為他創造了一個溫暖港灣的,是陸正則和江攸寧。
現在,那盞燈光依舊籠罩著父母的身影,但正前方卻增加了一位擋風遮雨的身影,所有困難都與他並肩而戰,重新定義家園的意義的,那是坎蒂絲。
超級碗期間,球員家屬們可以選擇留在舊金山,也可以前往紐約,球隊負責提供坐席卻不負責食宿——只要還是因為球員數量太多,其中不少黑人球員都是一大家子,可能二十人三十人,乃至更多,如果統一安排,費用暫且不說,眾口難調的秩序和紀律才是最麻煩的,所以還是由球員自行安排。
不過,家屬都不允許在酒店留宿,即使是夫妻也不允許。如果想要前來探訪,就只能像坎蒂絲這樣,在酒店大堂等待,在非訓練時間碰面,然後晚上還有門禁,超過時間之後就不允許繼續停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