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坎蒂絲那雙明亮的眼睛正在熠熠生輝,似乎全世界的光芒都聚集在了這裡,他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順著呼吸尋找到了她的唇瓣,嘴角的弧度就這樣輕輕上揚了起來。
「謝謝。」陸恪輕聲說道,嘴角的笑容就再次上揚了起來,「需要我幫忙嗎?我現在應該還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然後就應該返回房間研究比賽錄像了。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坎蒂絲皺起了鼻頭,滿臉嫌棄地拒絕了,「你的手,傳球還可以,製作這些手工作品就太糟糕了,根本就是在幫倒忙。」
陸恪沒有狡辯掙扎,而是浮誇地捂住了胸口,發出了疼痛的呼喊聲,「哎呦!」就好像被坎蒂絲的話語傷害到了一般。
坎蒂絲忍不住就哧哧地笑了起來。
「我的父母還好嗎?這裡的天氣真的太糟糕了,所有人都正在逃離紐約,而我們卻一頭撞進暴風雪裡,他們肯定不太適應。」陸恪有些擔憂地詢問到。
陸正則、江攸寧和坎蒂絲一樣,他們都居住在不遠處的希爾頓酒店,早早就跟隨著大部隊前來東海岸了。
比起忙碌到腳不沾地的陸恪來說,反而是坎蒂絲天天陪伴著他們。
「他們今天專程去紐約參加一日遊了,還登頂了帝國大廈,對了,他們拍攝了照片,我的手機里保存了,一會發給你。他們的確不太適應天氣,但兩個人都有些興奮,說是以前很少看到雪,總是忍不住期待。」
坎蒂絲的話語讓陸恪直接笑了起來,「在華夏,我們的家鄉是南方,幾乎看不到雪,所以每次看到下雪都難免好奇。如果我不是橄欖球球員的話,我也應該非常樂意看到下雪,但經歷了那幾場比賽之後,我就改變主意了。」
絮絮叨叨、囉囉嗦嗦,就這樣閒聊著,幾乎沒有什麼營養話題,只不過是生活瑣事,但時光的腳步就這樣放慢了下來,就連酒吧里息息索索的聲響和緩緩流動的暖氣都變得美好起來,然後陸恪就這樣尋找到了片刻安寧。
短短二十分鐘,轉瞬即逝。
陸恪沒有再繼續耽擱,在坎蒂絲的額頭留下一個吻,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酒吧,準備前往房間繼續完成戰術會議;而坎蒂絲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留在酒吧里完成了應援牌的收尾工作,這才收拾東西,起身離開了威斯汀酒店。
站在酒店門口,寒冷的天氣侵襲而來,讓坎蒂絲不由拉近了外套,抬起頭,依稀可以捕捉到些許星光的痕跡,似乎正在閃爍著,坎蒂絲默默祈禱著:希望比賽當天能夠有一個好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