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個瞬間,那種懊惱和鬱悶全部都被熊熊燃燒的昂揚鬥志焚燒殆盡,對手很強!他們更強!就讓他們看看這場狹路相逢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如此緊繃激烈的場面,只會讓他變得更加亢奮!
陸恪拒絕了隊友的安慰,大步大步返回了球場,把垂頭喪氣的進攻組隊友們都招呼起來,然後他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沒有動彈的高爾,滿臉痛苦地指著自己的右腿,抱住了自己的膝蓋,久久都沒有能夠站立起來。
這讓陸恪咯噔了一下,難道又受傷了?
提前一步來到高爾身邊的布恩詢問了兩句,然後就抬起了高爾的右腿,扳起腳背,把右腳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位置,同時用雙手把右腿扳直,用整個身體前壓下去,開始用力支撐起來。
「抽筋!」
「弗蘭克·高爾出現了抽筋的狀況,對峙真的太激烈了,而寒冷的天氣也沒有能夠幫上忙,現在雙方消耗都非常劇烈,繼賈斯汀·史密斯離場之後,高爾又出現了抽筋,體力的嚴重下滑正在製造更多困難,現在舊金山49人正在面臨著無比嚴峻的狀況。」
「此時,季後賽多賽一場和少賽一場的差別就體現出來了。美聯頭號種子的丹佛野馬以逸待勞地進入分區賽;而國聯五號種子的舊金山49人則在外卡賽經歷了一場鏖戰,加時賽擊敗綠灣包裝工晉級下一輪。現在,體力差異就變得非常明顯,這可能成為比賽的另外一個未知因素。」
「其他球員也都正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紐約的比賽環境確實不是那麼容易適應的,這裡的冬天展現出了自己的嚴厲與冷酷。」
還好只是抽筋!
陸恪上步幫忙扶起了高爾,「還能登場嗎?」和布恩分別站在兩側,一左一右地成為了高爾的支撐拐杖。
「廢話!當然可以!絕對沒有問題!」高爾沒有任何停頓地直接撞牆回答到,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抱歉。」
陸恪擺了擺手,「好好休息一下,馬庫斯先上,下半場還需要你繼續登場呢。」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背後,卻透露出了堅毅銳利的強勢:這場勝利,他們可沒有準備放手!
「比賽狀況有些出乎預料,現在兩支球隊都正在面臨著相似的情況、相似的挑戰,同樣都面臨犯規困擾,同樣都出現體力問題,同樣都出現掉球丟掉了一記達陣,雙方的比分依舊緊咬著,始終沒有放鬆。」
你來我往之間,比賽狀況始終激烈地糾纏著,誰都沒有能夠拉開比分,這叫做……禮尚往來?
「現在,上半場比賽還有最後一分五十秒,舊金山49人手握進攻權,同時還有兩次暫停,不知道陸恪能否在最後時刻為球隊再次取得分數,甚至更進一步完成反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