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比!曼寧!」
全場應援就成為了最好的背景,強勢而恢弘地為這兩名球員確定了註腳:
也許就在這一瞬間,他們見證了聯盟另外一對宿敵的誕生;也許就在這片球場,他們見證了新老時代的四分衛傳承交替;也許就在這場比賽,他們見證了橄欖球頂尖對決的現世……但不管是哪個選項,他們都正在見證偉大與偉大的交鋒!
咔嚓咔嚓咔嚓!
全場記者的閃光燈就這樣連成一片,明亮而刺眼的燈光記錄下了這個載入史冊的瞬間,時間就在膠片之中定格。
陸恪舉起了自己的頭盔,朝著大曼寧伸了出去,鄭重其事地說道,「佩頓,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與你交換頭盔嗎?」
大曼寧展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還擔心著你不會詢問我呢,那麼就是我的遺憾了。」
如此回應,讓陸恪也笑了起來,然後兩個人就這樣交換了彼此的頭盔,但兩個人都沒有立刻鬆手,於是,兩個人就雙雙抓住了兩個頭盔,呈現出了一種僵持狀態,似乎碰撞火花就再次開始瀰漫起來。
但沒有持續太久,大曼寧就主動說道,「好好享受。現在是屬於你的時刻。」
競技體育,即使再精彩即使再輝煌,但終究只能出現一名勝利者,最高舞台上終究只能有一支球隊舉起冠軍獎盃。
大曼寧鬆開了自己的右手,稍稍抬了抬下頜,示意了一下陸恪的身後,然後就這樣轉身揚長而去。
那身披十八號球衣的背影瞬間就被一群記者瘋狂地吞沒,阻隔了陸恪的視線,卻在消失之間迸發出了一股悲壯和倔強,淡淡的失落和悲傷就在那重新挺直的脊樑之中轉瞬即逝,腳步再次變得堅定起來。
屬於「十四號VS十八號」的戰役,現在才剛剛打響。
然後,陸恪就可以感覺到身後湧現出了一片浩瀚而洶湧的力量,在他來得及反抗之前——甚至是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就感受到了失重的出現,慌亂與掙扎之間,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高高地托舉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大曼寧轉身離開的原因。
所有舊金山49人的球員們全部都朝著陸恪蜂擁而至,包括了吉恩,包括了威利斯,也包括了阿肯斯,甚至還包括了賈斯汀——他蹲在場邊就如同迷路的孩子們痛哭流涕到無法自已,滿腔的錯雜情緒徹底決堤,然後就在迷茫之中尋找著陸恪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朝著陸恪走了過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