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金幣。」
「600金幣。」
錢對巴蘭來說只是無意義的一串數字。
但對面顯然開始猶豫了:
「……610金幣。」
巴蘭眨了下眼睛,迅速道:「好吧,那就讓給你。」
巴蘭站起身,將話筒遞給酒店經理,勾唇道:
「不用謝。」
但他的眼中卻含著警告的意味。
酒店經理知道他必須要按照610金幣的價格收取費用,不然這位貴族怕是不會走的了。
這種事情,並不值得高興……
他雖然不會跟錢過不去,但不能為了錢跟顧客過不去啊。
他勉強地笑著接過話筒,和「范先生」談付款的事……在之後連續幾個月中,這種情形還將繼續發生——將耳朵貼在那冰冷的聽筒上,聆聽那如蜂蜜般溫柔甜蜜的聲音簡直令他感到心碎。
……是的,巴蘭-西西拉和蘇試槓上了。
一晃又三個月過去了,在每個月的宴飲日,蘇試都會在莎莉曼酒店舉辦宴會宴請血族,而每一次在蘇試預定酒店的時候,巴蘭-西西拉都會跳出來和他作對,故意競價讓他多花錢。
蘇試正坐在書房的書桌前,略微頭疼地整理著這幾個月來的收支帳單——包括店鋪收益、店員和家僕的工資等一系列費用。
……他對處理一切與數字有關的工作,感到相當頭疼。
此時,哈魯-薛西斯和阿托莎-尤迪特開始談婚論嫁不久,米諾-范在緋色麗的事業也是剛剛展開,目前店鋪的總收益每個月大約也就500金幣左右。
巴蘭-西西拉挑釁的行為,讓蘇試的存款迅速消減。
雖然目前在宴飲上的支出,大大地超出了蘇試原先的計劃。但既然有巴蘭這條大魚咬鉤,蘇試也不妨加大投入,陪他玩這場遊戲,取悅於他。
*
「4個月了,整個下東區都知道了莎莉曼來者不拒的『宴飲』,甚至連《血族日報》都專門為此刊登了報導……可是你們連『范』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巴蘭-西西拉坐在他的飛行遊艇的甲板上,舉著望遠鏡,觀察遠處的鳥群。飛行遊艇的外部造型,和海上的豪華遊艇類似,只是外面多了一層泡泡般的透明護膜——茶色的保護膜既可以防紫外線,也可以阻擋氣流、保存氧氣。雲氣撲在護膜上,使眼前的視野如同白霧瀰漫。按照巴蘭的構想,船身被漆成了白色。遠遠望去,飛艇在白雲中忽隱忽現。
格蘭迪捏著糕點說道:「也不是啊,我發現那個宴會每到午夜都會奏響《玫瑰人生》的曲子,緊接著就會有銀色的煙火照亮阿芙洛大街……」
「那你看出什麼了?」巴蘭冷冷地瞥了格蘭迪一眼,「他的興趣愛好嗎?」
「……」
格蘭迪低頭吃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