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顏值,無不是湯姆-克魯斯、妮可-基德曼或者萊昂納多(年輕)的水準。
巴蘭用手指彈了一下其中一瓶,男僕便退下了。
儘管用餐程序繁多,倒不必擔心「午餐」的時間會很長,這是因為血族的主食是血液的緣故,再怎麼淺啄慢飲,都不會花費太多時間。
蘇試的餐點雖然和他們不同,但程序卻是吻合的。
主菜之後就是甜點。蘇試又吃了小牛胸腺和普羅旺斯燉菜,儘管每道菜的量不多,但這麼多道程序下來,他已經有點飽了,但出於不浪費的原則,依然吃了下去……
圖朵看他越吃越慢,他也不得不將玫瑰酒越喝越慢,到最後每次舉杯只是潤一下唇而已……他抬頭掃視裝作享受主菜的兄弟姐妹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會願意陪一個人類浪費時間。
圖朵轉臉看向對方,再次冷躁地開口道:
「你沒發現所有人都在等你嗎?」
蘇試停下手中的刀叉,抬頭看向血族少年那張蒼白得冷冰冰的臉,略茫地停頓在了那裡。
「要麼就按正常的速度吃,我還可以猜一下需要等多久;吃不下了硬塞,是怕下次吃不到怎麼的?」
血族們的刀叉都停頓了下來,便是舉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為這刺耳的言辭,他們的眉心就像揉褶了的花瓣。
「啪。」
這是巴蘭擱下手中的餐具發出的磕碰聲,並不大,但足以讓每一個人聽清。他接過男僕遞過來的餐巾擦了下嘴,開口道:
「圖朵,」
聲音像一塊凍住的水銀。
這次巴蘭真的生氣了。
但蘇試反應過來開口了:
「抱歉。」
他對圖朵道。
又轉頭看向巴蘭:「我確實吃不下了。」
眼裡帶點求助。
那雙綠絨絨的眼睛,將他凝望,就像什麼液體注入了巴蘭的體內,叫他不斷充盈,又像滿杯的啤酒杯,翻湧出喜悅的細沫來。
巴蘭眉目間凝聚的濃雲就消散了。
「沒什麼,我們這邊大概還要半小時,」巴蘭望著他道,「你可以在圖書館或者茶室休息一下,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拉威爾。」
他微微一笑,撤走了目光。
巴蘭的滿杯就又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