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西斯夾開雪茄菸道:「我不喜歡住在雜貨鋪里。」
阿托莎轉臉對卡曼妮微笑道:「我是買珠寶的客人,而不是販賣珠寶的商人呀!我不需要搞批發的嘛。」
卡曼妮也微笑,但是表情不太好看:
「自從哈魯和你試婚後,就開始有他缺錢的傳聞了,我想可能是因為男人在談戀愛的時候和結婚的時候的會有不同的消費觀?比起以前來,哈魯真的是居家很多了呢。」
阿托莎鼓著臉,假裝生氣地道:「你為什麼就一次也沒有替我買過整個店鋪的東西呢?」
哈魯-薛西斯走過來,揉了揉阿托莎的腦袋:
「因為不趕時間,你可以慢慢挑。」
卡曼妮的笑容停頓了,任何一個女人,在她為男人替她買下一整個店的包而感動時,卻被告知純粹是因為她選擇困難讓他等得不耐煩乾脆全買節約時間的時候……心情一定會很微妙吧。
再這樣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哈魯-薛西斯站在阿托莎的椅子後面,一隻手抽著雪茄,另一隻手搭在阿托莎的臉上。阿托莎則抓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每當她說了什麼有趣的話,薛西斯就輕揉她的臉,但他看著卡曼妮的眼神卻暗含警告。
卡曼妮勉強說了幾句中規中矩的客套話就告辭了。
等卡曼妮一走,阿托莎就甩開了薛西斯的手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如果是原本的阿托莎會怎麼做的?提著裙子踹他一腳,說一句「你真令我厭惡」。
但是她拿捏不好分寸,這樣做就太冒險了。
阿托莎走進自己的臥室,坐到梳妝檯邊,薛西斯跟著進去。
「阿托莎……」
「你想說你和她什麼都沒發生嗎?」
「不是。」薛西斯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我以後結婚了,我會只愛我妻子,並對她保有絕對的忠誠。」
——他認為婚姻並不是一場有關於愛的藝術,而只是一門管理與經營的技術。
阿托莎很想問他:言下之意就是結婚之前你要浪個夠是嗎?
但是她真的是快被薛西斯搞瘋了——她需要的不是薛西斯的忠誠,而是愛!可是愛難道不是包含了忠誠嗎?結婚前不忠誠,結婚後馬上忠誠?結婚前不愛,結婚後馬上愛???
阿托莎心想,我現在到底該給自己一個什麼定位?
當然,她不能對薛西斯棄如敝履。既然薛西斯已經對她有了51好感度……感情這種東西是需要回應的,不然就容易疲軟,所以阿托莎最好對薛西斯抱有60左右的好感度為佳。但也不能太高,要留下讓對方追逐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