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要求女人為了愛為他吃苦,不是很自私嗎?
如果我不能確定,我給她帶去的幸福,將會大於她的損失,我憑什麼帶她離開她現在的生活?」
「……」
巴蘭沒有辦法理解蘇試的顧慮,為什麼拋棄貴族身份,過著平民的日子就會痛苦?雖然米諾的房子小得像鳥籠,只有一個沒大沒小的半血族女僕……但是小的房間會讓他們更貼近,缺少僕人可以讓他們有更多的互動,哪怕是出現一隻丑到極致的昆蟲,也會有意外的驚喜……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是阿托莎的話,他並不會覺得離開薛西斯那座陰沉的玫瑰園是多麼痛苦的事。
但是他不是阿托莎。
蒂娜走進來,為兩人上了茶水,見他們氣氛看來沉肅,便沒有說什麼,就退出去了。
兩個人又默默地抽了會兒煙。
期間蘇試走到窗邊把遮光簾也拉上了,室內一下子昏頓起來。
過了一會兒,巴蘭開口道:
「你知道『試婚』吧?在血族中,試婚差不多就是人類的『同居』(說到這個詞他看了蘇試一眼),所以如果一方另外有……算是劈腿而不算出軌。」
蘇試沒有接話。
巴蘭繼續道:「哈魯-薛西斯一個月至少要吸食四次血,所以他總是會保持至少4個人類『情人』……」
他抬頭看向蘇試的側臉,似乎在揣測他的心情。
心疼?憤怒?
蘇試不知道此刻作為米諾-范應該有什麼樣的心情,什麼樣的表現……他雖然接觸過不少一流的演員,但不代表他的演技也接近了他們。
他決定什麼也不演。
巴蘭見蘇試情緒還算平靜,便接著道:
「除此之外,薛西斯還有300多個前女友……數量太多了,短時間沒法精準統計。」
「……」
母胎單身的蘇試默默喝了口茶。
接下來,幾乎不需要蘇試花心思打探,他就已經把薛西斯的感情狀況摸了個遍。
「……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薛西斯來我們在凡蒂尼的城堡做客,我就往他的那份點心裡注射了芥末醬。你知道的,會餐的時候會有很多人,看著他一邊臉部抽筋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很好玩……在一個月後,當我把這件事忘了之後,他托人送了我一個手工縫製的小棕熊,那時候我喜歡抱著小棕熊玩偶睡覺。晚上那個小棕熊內部的什麼裝置爆炸了,流出來的液體把我整個棺材都打濕了,更噁心的是,那些液體帶著股……」巴蘭頓了頓,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尿騷味,以致於所有人都以為我尿了床,把小棕熊都尿透了。為了報復我的惡作劇,他特意打聽了我的喜好,然後等了一個月,消磨掉我的戒心,才開始實施報復……那個時候我才40歲,而他都300多歲了!他真的是個很陰險的傢伙。」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