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一股熱鬧的風味。
阿托莎朝餐桌跑過去隨手捻起一塊吃著喊道:「全部都是我喜歡的!」
男女便相對著坐下來。
如果米諾真的是競爭者, 那麼演技也未免太好了點……阿托莎看著蘇試笑盈盈著。
他看起來不像是白船中的任何一個, 如果他是個競爭者,他會是個Gay嗎?也許是雙性戀?柳澤-卡塔冷冰冰的, 朱璨大咧咧的, 而西莉-波納不過是個小丫頭, 他們都不像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是個新成員,但可能很小,因為白船已經三年沒有新成員了,而且新成員不會這麼老練。作為女性的西莉更有可能被選入參加這次競爭,新成員的可能性靠後……總之先用排除法吧。
阿托莎看著正和巴蘭說著什麼的蘇試,突然叫道:「西莉——」
蘇試轉臉看向她, 眼神微帶困惑:「……什麼?」
是什麼, 而不是誰……他甚至沒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名字, 只是因為聽到她的聲音, 便本能地轉向她了。
阿托莎笑著搖搖頭道:「沒什麼。」
但僅僅是這樣無法打消她的懷疑, 她的視線落在桌上的一瓶酒上——芒果酒, 和其他酒水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區別——米諾-范吃多了芒果就會過敏。
但他和原阿托莎一樣喜歡芒果, 他會給她買很多芒果, 然後經常會不小心跟著吃多了,又總是在吃過頭了才反應過來,必須要阿托莎事先提醒他才行……有一次有一些芒果不太新鮮了,他就想吃掉買新的,最後被送進了急症室。
別墅也好花園也好——如果對方是一個競爭者的話,這一切都顯現出他是一個工於細節的人,他不會不知道米諾-范對芒果過敏,也不會不知道哪些食物、酒水飲料里有芒果成分——只要他惜命的話,他就不會不去特別注意這些。
但是米諾並不是那麼細心的人,不如說——他對阿托莎還算是細心的,但對待自己就十分的隨意了,簡直到了沒心沒肺的程度……長得像美少年,但活得卻像個糙漢……也因此經常惹原阿托莎生氣。
但是如果自己用芒果酒試探他,會不會被他察覺,甚至搶先奪走金手指?這一點阿托莎倒並不是很在意,如果她能確定米諾就是競爭者,她的收穫將會大於損失。
畢竟,一來金手指是有局限的,二來,憑藉米諾的身份地位,她完全可以讓薛西斯或者自己的家族搞垮他,甚至讓他無聲無息地……
阿托莎迅速收回神,不讓自己想陰暗的東西……這事得做的漂亮些,畢竟還有巴蘭在場。
「我真開心。」
她一杯一杯地喝著酒,一雙眼睛像晃蕩的水波那樣將蘇試凝望。
「那就好,」蘇試鬆了口氣,仿佛終於等到了四六級考試的通過證書,不過隨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開心就好。」
他又有點失落地道:「本來還會下雪的,但是今天天氣太熱了,制雪機……」
但他想到不應該講不開心的事,便又接著道:「晚上還有東西給你看。」
「我現在就開始迫不及待了,」她歪著臉笑起來,臉上染著一點醉酒的粉暈,「晚上還會有雪嗎?」
「如果你不希望它們融化,它們就不會化。」
蘇試看著她認真地道。
阿托莎的笑容在一瞬間好像凝住了,當她流動般的微笑凝住的時候,便在一瞬間顯得哀艷起來,但她的笑容很快又繼續流淌起陽光和桃花,甜柔而閃亮地繼續流動起來:
「把發熱的臉頰
埋進柔軟的積雪裡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