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等那種夢多做兩次,他自然就明白了。」
說著,這位相當散漫的父親自顧自地關掉了通訊。
弗里曼:……哪種夢?
但是不高興的巴蘭少爺還是很麻煩的,而且少爺現在明顯是徹底失眠了,他也不可能讓他「多做兩次夢」。為了避免身體不舒服的少爺繼續熊脾氣發作,弗里曼只得繼續請醫生。
這次來的中醫師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是一個東方吸血鬼。
她搭著巴蘭擱在棺木邊沿的手腕靜靜把脈,隨即冷冰冰地道:
「發/情了。」
「……咳、咳咳!」
正在喝著冰水的巴蘭冷不丁被嗆到了,弗里曼趕緊接過水杯,將方巾遞給他。
巴蘭臉色難看地道:
「……你罵誰?」
女中醫沒什麼情緒地道:
「血族無法勃/起,所以沒有其他發泄的渠道。你當了120年的處男,把自己憋壞了,我這樣說夠清楚了嗎?」
「……!」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女人!
小處男巴蘭一臉震驚地看著對方。
但是女中醫已經懶得搭理這種連性需求都搞不懂跑來找醫生的傻子了。
她慵懶又冷淡地對一邊的管家道:
「給他找幾個女人就行。」
還得要「幾」個?!
老處男管家也有點受驚,心說:巴蘭少爺憋得這麼厲害的嗎?!
他有些戰戰兢兢地、又難以啟齒地開口問道:
「請問少爺……您想要幾個呢?」
巴蘭生氣地道:「沒興趣!」
管家又有些無措地看向女中醫。
巴蘭沒好氣地道:「別聽她的,她就是個庸醫!我對跟女人做那種事壓根、從來、完全就沒有過興趣!」
女中醫撩了下長發,看著巴蘭道:「那就找你有性趣的……」
一雙鳳眸似笑非笑,隨即挎著木藥箱子離開了。
留下身後的巴蘭在怔愣後,一雙耳朵溢出粉紅色。
弗里曼送走中醫後,回到臥室,就見少爺像挺屍一樣直挺挺地躺在棺木里。弗里曼還不知道該怎麼表示關懷呢,就聽巴蘭突然開口道:
「弗里曼,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這是好事啊,巴蘭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