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諾小聲問道:「長官,梵派爾會被侵略嗎?」
他在炮火聲中像只小老鼠一樣瑟瑟發抖。
但那不單純是因為恐懼,而是緊張,是一種無法克制的生理反應。
「不會。」
薛西斯簡短地道。
他就又充滿力量地爬起來,蓄力準備奔跑。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各個戰壕的小隊人數雙倍出動,上一次主動掩護隊友的優先出動,但之前的行動也引來了更多的敵人,負責掩護的血族也必須加倍。
在薛西斯的戰壕中,只剩下了五人,這樣落單的情況,在別的戰壕一定也同樣存在……薛西斯選擇留下掩護。
隨著薛西斯一聲令下,米諾被那個血族攜著沖了出去。
米諾:「……???」
那個血族很快就在光束中肌膚皸裂,米諾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道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那個血族趴在地上,正一臉兇狠地撲向他,一口咬住他的脖頸。
米諾卻掙扎著爬起來,背著血族踉踉蹌蹌地往前沖。
也許是意志力產生了奇妙的化學效用,也有可能是受傷太重使血族喪失了一定的能力——他並沒有被血族唾液腺中的麻醉成分放倒,而是在站穩後瘋狂地奔跑起來。
那個血族漸漸地鬆開了牙齒,鮮血從被光束照射得幾乎脫皮的額頭淌下,使他整張臉看起來黏糊又模糊。
蒼蠅般的飛行器在空中盤旋——
「碰——」
這是飛行器爆炸的聲音。
「碰——」
這是投放下來的炸/彈被在半空中射炸的聲音。
碎片和熱氣蒸騰,泥土時不時像玻璃碎片一樣用力地濺射過來,打在身上生疼。熱騰騰的空氣仿佛在扭曲變形,耳朵嗡嗡作響,視野里一片迷糊。
根本來不及去看發生了什麼,也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米諾只知道要朝著沒有山的方向跑去。
跑呀,米諾!
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面吶喊著。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用考慮,剩下的就全是本能了。
「碰——」
又一顆炸/彈落在附近,掀起的氣浪和碎石將讓米諾摔飛出去。
他們已經跑出了主站區,因為人類較輕的體重,米諾飛的比較遠。他趕緊爬回那個血族身邊,將對方的手往自己肩上搭,那個血族痛苦地忍耐著想要吸乾他的強烈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