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可能,最終只會有兩個結果——
他已經決定放棄阿托莎;
他仍然想要得到阿托莎。
如果是前者,他會來找他;
如果是後者,他會去找她。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笑容,仿佛看到了躲在冰冷的鋼鐵外殼中的,那個著急、不安又無措的小傢伙。
「我為你倒了杯威士忌。」
女人重新走進來,帶來薛西斯做/愛前習慣喝的烈酒。當他在她身上盡情的馳騁,將體內的酒精消耗殆盡的時候,正好可以享用她一個月中最為熱情最為甜蜜的血液。
薛西斯轉過身,隨手捏住身邊的一朵月季,整個花朵都被他握在掌心,等他鬆開手,花瓣便零落了,在柜子上、地板上灑落一片。
薛西斯接過酒杯,含住嗆辣的酒液。
手中卻還殘留著花瓣的柔膩之感。
米諾喜歡阿托莎?米諾是異性戀?
這些問題薛西斯是不會去考慮的,像他這樣的男人,手中握著箭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射中目標。
他只知道,他要得到他。
儘快的。
在他渴到發瘋之前。
得到他,並擁有他。
*
蘇試仿佛打了個很長的瞌睡,他沒想到自己睡著了。等聽到引擎聲才猛然醒過來,薛西斯就要走了!
他打開車門衝出去,一手按住SUV的車蓋,等薛西斯打開車窗,挑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他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冒失,而且他把構思好的一大段有理有據的譴責忘了個精光,只能有些呆呆地道:
「……你不能這樣,你難道不愛她嗎?」
薛西「碰」的一聲關上車門,隨意地身子的一側靠向車身,放低的視野凝視著蘇試:
「和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愛她嗎?」
蘇試在一瞬間有些慌亂,但隨即反駁道:
「你們已經準備結婚了,你這樣子,很……很不負責任,她不會接受這樣的你的。如果你已經準備好了和她離婚,那又何必花心思和她在一起?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所愛的女人。」
「你會這樣認為,是因為你還沒有成為一個男人。」
「……」
等等,這是什麼邏輯,蘇試有點接不上……他的意思是,我是處男?
他怎麼看出來的……不,問題不在於這個,是不是處男和渣有什麼關係?
薛西斯看著他微微勾唇道:「米飯和菜你都會吃,對吧?菜可以一天不吃,米飯卻不能一天不吃。人一天不吃飯就會餓得半死,但不吃菜不會。但一直沒有菜吃,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瘋的。偶爾配點菜,米飯才會更香,你才會想把米飯長長久久地吃下去。」
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