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想想都替他覺得難受。
「您先睡一會兒吧,米諾少爺還要過一個小時才到。」
巴蘭只道:「我還有點事。」
他得想想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以談論的話題,兩個人一起做但又不會叫他覺得無聊的事……他打了滿腹草稿,以備不時之需。
蘇試打開房門的時候,巴蘭正坐在一張白色的椅子上,擺弄著水晶盤裡的櫻桃。這些櫻桃呈現出心型,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桌上還擺著一個檀木盒和長瓷碟。
巴蘭放下手中的一枚沒有任何裝飾的銀色耳線,對蘇試做了一個溫柔的手勢,示意他可以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
但蘇試並沒有朝那張椅子走去,而是一邊向巴蘭走去,一邊張開手臂:
「巴蘭!」
——非常平民的打招呼方式。
巴蘭站起來回了他一個擁抱。
「我們都三天沒見面了,想我了嗎?」
「五天,」巴蘭糾正道,「想。」
兩個人互相拍了拍肩背,道了早安才分開。
蘇試拉著一張圓凳坐到巴蘭跟前,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將耳線和櫻桃結合起來,變成了一個櫻桃耳墜。
他也伸手拿出一個櫻桃,又從木盒中取出一個耳釘,試探著扎進去,然後按了一下耳釘上的小按鈕,因為他選的型號不對,用來勾住櫻桃的撐勾太大,數條撐勾一下子探出櫻桃,好像整個櫻桃炸了一樣,從他手指跌落下去。
「……」
想幫忙卻好像毀掉了對方的製作素材的蘇試就有點小尷尬。
巴蘭抬起頭笑了一下:
「不是在幹活,就是看看這個設計行不行。」
他晃了晃手中的被串在細銀耳環上的櫻桃,又把櫻桃耳環提到耳邊,問道:
「應季玩的小玩意,也可以當贈品,你覺得怎麼樣?」
鮮櫻桃耳環掛在他捏合的雙指間,輕微的晃動了一下,櫻桃的顏色紅熟而鮮潤。
他本來就是漂亮的英俊,現在這種英俊里又多了一絲艷麗。
蘇試的眼中便多了一份欣賞。
雖然蘇試交朋友的時候並不在意對方好不好看,但能有一個好看的朋友畢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瑩白的瓷盤裡用一種非常規律的點狀擺放著各色櫻桃耳飾。
有耳釘式樣的,耳夾式樣的,也有掛墜式樣的,有櫻桃下穿出流蘇的,還有兩個櫻桃疊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