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試皺眉:「……」
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薛西斯豎起一根手指,阻止他說話:「等著。」
片刻後,他拿著一盒米球回來了,遞給蘇試:「拿去。」
「……不吃。」
蘇試扭開臉。
「你不是想吃米球,生氣我不徵詢你的意見嗎?」
「我是剛才想吃。」蘇試仍然扭著臉,只是抬起手給薛西斯看腕上的手錶,「兩小時十五分,我對米球的感情已經涼了。」
「……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我都已經吃過了,你又讓我吃,我豬嗎?!誰吃的下!」蘇試轉臉,擰緊眉頭,「你報復我,你想逼我吃,然後撐死我。」
「……我沒逼你,」薛西斯打開盒子,捏起一個米球遞到蘇試嘴邊,「少爺,大少爺,我餵您吃,行嗎?」
「我不……」
蘇試本來想拒絕,但看到近在眼前的彈潤的米粒和酥燦金黃的肉鬆還有那星星點點的誘人的白芝麻,他就忍不住張開嘴吃了。
「好吃嗎?」薛西斯拿盒子蓋給他接往下掉的渣。
「……」
蘇試點點頭。
第六十一章 :牽手
接下來的行程漫無目的, 由著蘇試走就是了。
薛西斯只在一旁跟著, 也不提接下去的行程安排,等他盡興了再說。
人就是那麼奇怪的,比如, 同樣是爬山, 如果事先躊躇滿志地要去千里之外的黃山, 計劃好先去這個點看怪松,去那個點看雲海, 攻克難關, 圓滿達成各項任務, 就會覺得很有意義。但要是偶爾出差途徑黃山, 毫無思想準備地,只是覺得既然來了,就順便看一下,同樣的怪松,同樣的雲海,就未必能讓人如此興致勃勃了。兩者之間, 似乎相差了一點成就感。
但有的時候吧, 瞎熱鬧也是種快活;而有的時候, 看的風景, 是西湖還是泥塘, 都不重要, 去的餐廳, 是米其林還是肯德基, 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陪在你身邊的人。
看壞的風景,身邊沒有對的人,你覺得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