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斯一掌撐上他背後的牆,迫視著他道:
「你想做什麼?」
「想做你,」蘇試一笑,「的朋友。」
「然後呢?」
吉爾斯不傻,他知道蘇試在故意招他。
「再請你幫我一個忙。」
吉爾斯無聲地笑了一下,神情帶著輕蔑: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
蘇試心道:難道不是拜託過後才知道會不會被拒絕嗎?
他抬手撫上吉爾斯的後頸,吉爾斯一僵硬,一動不動地看著蘇試近在咫尺的臉龐。
「我還沒想過憑什麼……」
蘇試的手指繾綣地插入他腦後的髮絲,猛地揪緊一拽,將他拉低到眼前,唇對著他的耳朵道,「因為我覺得你也未必能幫得上,也許你沒有我想得那麼厲害。」
昂列心道:萊斯少爺性格比鋼劍還耿直,憤怒就是暴揍,高興就是撒幣,激將法對他只能起反作用!
吉爾斯果然掙開蘇試的手,憤怒地舉拳向前砸去。
但蘇試並沒有避開,拳頭在他面前一英寸處停下來。
他踮起腳,親吻了硬邦邦的拳頭一下:
「幫幫我吧。」
他抬眸看向吉爾斯。
眼神如露,墜入心湖。
「……」
吉爾斯感到窒息。
而他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幫幫我吧。」
這聲音,就像一根蛀蟲,蛀進了他的心裡。空氣瞬間靜止,吉爾斯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神魂墮入他眼底的一片藍。
他感到頭暈、心臟失去了跳動能力。
他退開一步,甩了甩右手,想要說「你這小子,還真是噁心巴拉的」,但原先消失的心跳,此刻仿佛在一瞬間傾倒在胸膛里,砰砰砰砰地在耳膜上鼓譟。
蘇試略微困惑地望著他:「……」
吉爾斯覺得他瞎了,居然看到牆壁的石縫裡抽出枝條,在少年白皙面龐兩側,接連綻開血紅色的薔薇花。
吉爾斯吸了口氣,轉身捶了兩下突然壞掉的心臟。
昂列心道:萊斯少爺看起來像被什麼射中了。
[1] 教會制裁的一種形式,即將某人從信徒團契中排除,剝奪他作為教會成員的權利,是神職人員和教徒所受的重大處分,受此處分者死後不能升天。
[2]穴攻的基本操作法:(比如)挖地道挖到房屋基下,用根柱子支撐著,然後放火燒柱子,柱子燒毀了,房子也跟著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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