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還請放過他吧。」
……
蘇試聽到了腳步聲,轉頭便看到吉爾斯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走出來,身後跟著他的扈從。
他抱著包裹跟著他們走過一條長街,幾個人停在一座不起眼的房子前。
那男人敲開門後,向吉爾斯做了請的手勢。門內的護衛不允許其他人再進入,吉爾斯向昂列點頭示意,又轉臉對蘇試道:
「在這裡等一會兒。」
那扇門隨即關上,便不知吉爾斯和那個男人去了何處。
蘇試向昂列打聽情況,沒過多久,門又開了,這次只有吉爾斯一個人出來。
「走吧。」
吉爾斯道,帶頭向外走去,蘇試跟在他身後,而昂列遠遠地綴著。
走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吉爾斯停下來,轉身看著蘇試,卻並不說話。蘇試已經打聽清楚了基本情況,知道他之前在廣場上買買買是為了「釣魚」,便道:
「你應該一開始就告訴我,這樣我也好配合你。」
吉爾斯雙手抱胸道:「萬一你演技不好呢?」
蘇試:呵。
兩人一時無話。
吉爾斯繼續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有點古怪,蘇試有點脊背發毛:「怎麼了?」
吉爾斯道:「你塗了口紅?」
「哦!」
蘇試恍然,連忙用袖子擦了。
他本來以為吉爾斯會說他「娘比」什麼的,吉爾斯卻只是扔給他一個骨牌:
「等消息吧。」
骨牌上雕刻著小偷之神赫爾墨斯的飛翅鞋。
「……謝謝。」
「我只要實際的東西,」
吉爾斯走過來,一隻摸上蘇試的脖頸,順著他的衣襟摸進去,拎出吊在粗繩上的木質刀鞘,「這個給我吧。」
蘇試低頭看了看,握住那個刀鞘,那並不是什麼精緻的物件。如今丟掉了他的小匕首,更是沒有任何用處了。蘇試仍隨身帶著它是因為這是埃里克送給巴魯的。
蘇試用手指摩挲著刀鞘上的刻畫——兩個攜手在一起的一高一低的火柴人,代表著哥哥和弟弟。
他沉默片刻,才從脖頸上摘下刀鞘,遞給吉爾斯。
吉爾斯接過後,露出了笑容。
天空上傳來撲稜稜的扇動翅膀聲,蘇試抬起頭,看到了頸後披著帔帛的白鴿。白鴿立刻飛下來,蘇試抬手讓它站在手腕上,取下信箋後掃了一眼——是西莉的來信。他將信封保存了,鴿子又從他手上飛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