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並沒有多少人在意,旁邊的軍官還在和懷中的季女開著黃腔道:
「有一對情侶被野人抓到要吃了他們,通過求情,野人決定讓他們吃了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他們,為了活命,情侶只好互相吃了對方的大便,在回去的路上,女的開始哭了,那男的問她為什麼哭呢。女的說:『你不愛我。』男的說:『沒有啊,我沒有不愛你啊,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他揉了一把季女的豐腴道:「你是女人,知道為什麼嗎?」
那季女縮著肩咯咯笑道:「為什麼啊?」
軍官道:「女的說:『你要是愛我的話,你就不會拉那麼多了!』」
他一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周圍聽著的軍官和與之相伴的季女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小提琴演奏著什麼曲子,根本聽不出來,那些拗來拗去的弦音,融進笑鬧聲中,仿佛只是增添了一點快活的氣氛。
裴魯瓦看到少女動了,仿佛從睡夢中被吵醒。
當她轉頭看來,會不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個淫夢?
裴魯瓦晃了晃杯中的葡萄酒,唇角勾起一點微笑。
蜷縮的身子舒展開,像泡茶的花瓣落在溫水中,蘇試抬起一隻手撐在臉側——落下的金髮掩蓋著他白皙的右手,他打了個哈欠。
他仿佛要觸摸什麼般抬起左手,
影子落在牆面,像逐漸豎起身子的蛇。
那隻手仿佛會發光,並沒有因為昏暗的燭火變得黯黃,反而閃亮出白皙的色澤,仿佛蜂蜜被傾倒入銀盤。
他的手清淨、素白,手指一根一根相繼抬高,卻宛若孔雀開屏。
手指如被風吹動的花瓣相繼微動。
女人柔軟的臀部還挨在臀上,肥膩的腰肢在掌下摩挲,紅唇在耳邊吐著熱氣……那些懷抱季女的軍官們,卻不知不覺地將視線落向那無聲的牆根處。
他穿著長及腳踝的白色長裙,窄窄的衣袖,也只滑出半截手腕。
一身衣裝,沒有褶皺、沒有花紋,只有乾淨的勾勒,那清減的肩膀和纖細的腰肢,並不具備肉玉的性感。
何況,那只是一個背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蘇試輕緩地轉動腰身,仰頭躺在地上,一隻手肘撐著身子,另一隻手往後撩了一下金髮,露出完滿的額頭。
他的雙眼被珠白的綢帶蒙著,長長的綢帶在腦後拖下來,在地上迤邐堆疊。
這勾起他們窺視的欲望。
他口中咬住金杯,揚頸如飲……
金髮如絲墜落,露出白玉般的耳朵。
季女提著酒壺來到旁邊,他仿佛聞到了酒香味,手指像貓兒爪般滑過地毯,抬高身子,領口滑下,露出半邊肩膀,秀挺的鼻端向那酒壺嘴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