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叫到的男人道,「我不願意對女人俯首稱臣,如果我的妻子不能將我侍奉愉悅,我一定會狠狠地懲罰她。不過她對我十分依戀,有一次我讓她閉嘴,她便一整天都沒敢說話,直到我允許她說話為止。」
說到妻子,還有一個人講到自己朋友的妻子性冷淡,這使他對她感到厭棄。
「如果一個丈夫不進入他的妻子,那麼她對他而言有何趣味可言?」
「我覺得不插進去,在外面……」
在一旁神遊狀的吉爾斯突然插了一句,「就蹭蹭也挺好的。」
大廳內瞬間安靜。
……
幾個貴族青年起身要去騎馬打獵,吉爾斯提不起興趣,就讓他們自己去了。
大廳里一時只剩下了他一個。
冷風從打開的百葉窗透入,都說春寒料峭,今年的冬天比往常更冷,更漫長。
吉爾斯從懷中掏出一張羊皮紙,展開重新看——
上面畫了一個小房子,一隻小壁虎從門洞裡爬出來。它面前有兩條路,一條通向一隻蓬毛貓(不過脖子一圈毛也可能是獅子),路線旁標著個「I」;另一條「II」線通向一顆鑽石,鑽石上有很強烈的閃光,上方還騰著一頂小王冠。
昂列從他身後進來報告道:
「……菲麗帕那邊暫時沒有收穫,翡鑽的消息還要再等等。」
昂列看著吉爾斯手中的「信」,忍不住問道:
「少爺,達克少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他去找我,要是找不到,他就會去翡鑽。」
「……」
翡鑽離鹿昂十分遙遠,達克少爺又從沒出過鹿昂……難怪少爺要在鹿昂北面的幾個城鎮也派人尋找。
不過……昂列又瞄了羊皮紙一眼:
學習拉丁文學到把老師關進地牢的少爺是怎麼解讀出來的?!
昂列憂愁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達克少爺現在怎麼樣了……」
「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吉爾斯把羊皮紙折起來放回懷中。
*
蘇試並沒有古雄想的那麼窮,畢竟祭司院不是每天都會接濟窮人的,閒暇時他會去打些零工。
他沒有再當歌伶。
他對於唱歌唱著唱著突然發現有人跪在自己腳下流淚仰望有心理陰影。
而且神廟唱詩班只收男孩。
塞倫有不少酒店旅店都是寡婦經營的,蘇試在幾家店裡找了端盤洗碗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