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塞倫祭司院的院長,也是塞倫鎮的主人。
並非那些小富家庭出身的、年幼時便被奉獻給神,又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的祭司。
他豈會上當!
但他轉眼一想,與他地位相當的祭司長、大祭司們,無不是情婦私生子無數,甚至偷情有夫之婦,更甚者染指男妓。
他有一個小情人,也無傷大雅……
比起那些墮落不堪的人,他不知虔誠、純潔多少倍!
這時,蘇試突然停下腳步,側了下身。
古雄趕緊站到牆邊裝出要隨地小便的樣子。
他撇過臉,看到蘇試甩了下腳,甩出被踩到的鞋帶,然後彎下腰去。
古雄幾乎忍不住撲過去為他繫鞋帶。
這是條土夯的街,地面坑窪厲害的地方,還積著前兩天的雨水。
就在蘇試繫鞋帶的時候,一匹駿馬飛馳而來,「通」一下踩在對面的水窪里。
蘇試身手敏捷地閃開,那騎手眨眼間掠出去十幾碼。
蘇試覺得那背影有點眼熟,轉過臉去正要仔細瞅,又聽見「通」一聲——
古雄幾乎要破口大罵。
水花四濺著撲了蘇試一身,等他抬袖子擦了眼睛,就見黑馬後面飛奔著一坨髒羊。
那綿羊羊毛太多,體型如球,蹦過髒水後,肚子下的毛都黑黑的。
蘇試也不好跟只羊計較,擦著臉往回走,聽見背後傳來馬兒一路小跑的聲音。
他一扭頭就看到騎手從馬上跳下來,正扯著韁繩,站在那裡直愣愣地看著他。
沒見著人的時候,吉爾斯只想著把人找到;現在見到人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心裡酸酸的。
雖然這小子看著一點沒瘦,臉蛋兒都紅潤潤的,可也不知道他這三個月是怎麼過的,真怕他受委屈了。
吉爾斯上前一步叫道:「小壁……」
蘇試卻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吉爾斯:「?!」
吉爾斯趕緊牽著馬跟在他身後,蘇試撇了下臉說:「你別跟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沒看清你。」吉爾斯扯住蘇試手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