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手腕流下來,蘇試的整隻手都變得血淋淋的。
古雄抓起他的手,在桌上的羊皮紙上按了一下,留下一個完整的手印。
*
「……所以,為了避免該妖女故技重施,為了永遠地杜絕邪惡巫術被利用來在塞倫鎮謀利,三天後,在集市廣場,將對女巫貞德施以絞刑。」
古雄在神廟祈禱時公布了對貞德的處罰,並將認罪狀張貼供信眾閱讀。
吉爾斯走出神廟後,昂列在一旁耳語道:
「有人跟蹤我們。」
「嗯。」
吉爾斯自然知道,兩人沒一會兒功夫就把跟梢的人甩掉了。
吉爾斯道:
「今晚十二點之前能找到多少人?」
昂列道:「少爺,還是等三天後動手更好……」
吉爾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臉色漲紅地罵道:「你他媽放屁!」
祭司院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富人宅邸,可以隨便帶幾個流氓就闖進去。那裡面守衛的是職業武士,就是祭司也有不少是受過專門的軍事訓練的。塞倫祭司院,少說也有三四百人……再加上祭司院的建築結構更加複雜,沒有內應帶路,恐怕連貞德少爺關在哪個地下室也找不到。
昂列是覺得,不如等他們把貞德少爺押出來,在半道上更方便下手。
他不知道自己哪兒又惹到吉爾斯少爺了,不過乖覺地閉了嘴。
吉爾斯準備今晚就找人殺入祭司院救人,根本不管實際情況如何——住在塞倫鎮的,有哪個敢跟祭司院動手?不想在這兒混了嗎?就算真的找到人,也不過是不入流的地痞流氓,這些沒什麼戰鬥力的打手不過是些烏合之眾罷了。
和襲擊一座祭司院相比,從一隊押送囚犯的治安隊伍手中搶人,有腦子的都知道後者的成功率要比前者大得多吧?
而這也意味著請同樣的人,你得花更多的錢。
昂列估計著吉爾斯少爺連隨身帶的銀餐刀都得抵押出去。
他就心想:有道是上帝給你開了一扇窗,就會給你關上一扇門。吉爾少爺雖然力量天賦異稟,但也正因為如此,不愛用腦子,專愛干吃力不討好的事。
但對于吉爾來說,他只考慮一個問題——
他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被用刑?有沒有醫生給他上藥?
三天,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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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對蘇哥是愛大於欲,禿頭是欲大於愛。
今天份額的詩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