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訣更僵硬,睜眼即看到少年極近的白皙的皮膚和輕顫的眼睫,那雙明亮的淺眸也正看著他。
少年看到他睜眼,眼中驚慌一閃而過,雙手更緊地抱緊了雲訣肩膀。
唇上,不太熟練地廝磨著,偶爾用牙齒咬一兩下男人的唇,似乎因為不太會有些焦急,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
雲訣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推開他,一動不動地感受著坐在身上的少年笨拙地在唇上亂舔亂啃,少年啃了一會兒從他唇上離開,緩緩睜開眼,漂亮的眼角不知為何有點微濕,嘴唇也濕濕的。
半晌,雲訣聲音十分平靜地說:「我可是變態。」
少年呆呆的,聞言茫然地朝男人腰下衣服看了看,又朝自己腰間衣裳看了看,樣子就像將被蹂/躪的小白花,柔弱又無助,道:「還不夠嗎?」
雲訣:……
他果然就不該說話。
明明又一次被強吻的人是他。
雲訣聲音冷冰冰:「下去。」
蘭溪睜圓著濕潤的眼睛搖頭,雙手抓緊了男人的肩膀。
雲訣靜看了他片刻,無情緒的臉上突然唇角一揚,狂妄不帶善意地無聲笑了下。
雲訣倏然抱住他站起,橫抱住少年的腰和腿朝床上走去,步子邁動的同時法術凝成的繩子將少年的腰和雙手一圈圈綁住。
走至床前,雲訣臉上還掛著邪魅不羈的笑,一點都不溫柔的粗暴將人放在床上,起身。
蘭溪眼睛更濕潤了,緊緊盯著他,「你別走……」
說完,蘭溪再也說不出話來,雲訣對他使了道禁言的法術。
蘭溪被迫被綁著躺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看著又走回去一個人靜坐下的男人,楚楚可憐,希望他能回來給自己解開。
雲訣被看得煩躁,手一抬,隔空一條白色的絲布蓋在少年雙目上。
這下徹底清淨了,勾引他的小鳳凰說不了話也不能看他,也不能碰他了。
雲訣本還可以走出去,這樣他也看不到少年,就徹底不會被勾得心情煩躁了。
不知為何,身體卻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想動。
不止如此,少年不看他了,雲訣雙目卻久久停留在床上被綁住的少年身上。
雲訣看著床上被繩子綁起來瘦弱的美人,無形的法術掀起被子蓋在少年身上。然後,閉上眼。
一直到後半夜。
雲訣閉目大多數時候不是在睡覺,他也不需要睡覺。
房內安靜得出奇,少年以往這時候也都睡熟了,今日還被他施了禁言術不能言語,雲訣卻聽到不大正常的喘息聲,以及,錦被摩擦衣服布料的細小摩挲聲。
小鳳凰以往睡著都很安靜,不會動,也不打呼嚕,睡時什麼姿勢醒來便還是什麼姿勢。
雲訣睜開眼,瞥過去,見到被子下的人身體劇烈瑟縮著。
雲訣蹙眉,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