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發現,他竟然能將雲訣身上偶爾散出來的魔氣吸進到自己體內。
蘭溪再次察覺到有動靜,似乎還有別的人進來。
蘭溪抱住地上的男人,警惕巡視向四周。
直到,蘭溪透過法術,觀察更遠之外的地方時,進入到他的視線的,冰天雪地之中,一個人跌跌撞撞,又把自己弄得狼狽至極,待那人抬起臉蘭溪看清他的臉,是——姬應容。
怎麼又是男主,他怎麼也到這兒來了。
蘭溪隨便想想,就想出大概又是跟著自己來的,
蘭溪因為對雲訣未醒的擔心轉為煩躁,第一次這麼希望一個人不喜歡自己,甚至討厭自己都行。
蘭溪實在想不通姬應容喜歡他什麼。
他找錯了人,從一開始就與姬應容沒有任何交集,可以說他們完全是個陌生人。
就因為最開始的那條包辦婚姻的婚約。
可是那時候姬應容從沒見過他。誰能對著一個從沒見過面的人就認定終身的。何況那時候,姬應容已經是三界有名的風雲人物,而蘭溪不過是一介凡人病秧子。蘭溪覺得,但凡腦子好點的都該覺得這婚姻是累贅才對。
透過法術看到的人消耗嚴重,幾個冰怪襲擊姬應容,姬應容擊碎了一個還有,不慎被冰怪擊中倒在地上,中了冰怪寒毒的人整個人變成冰雕。
姬應容意識還在,能看到眼前物體,肢體卻被冰凍住無法動彈,而源源不斷朝他而來的冰怪已經將他包圍。
姬應容只要再受上一擊,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一道金紅的鳳凰神力伴著琴音飛出來,將全部冰怪擊碎。
又是一道鏗鏘的琴音,姬應容被冰凍住的肢體冰雪開始融化,等全部融化完,姬應容手撐著地跪倒在地上,過度用力的雙拳被磨出血,血跡一點點融入冰地中。
琴聲消失了,滿地的冰怪碎成冰失去攻擊力,姬應容慌張抬起自己的手,望著遠方的天邊,似乎想要抓住點什麼。
然而什麼也沒抓住,傷痕累累的姬應容又從冰地上爬起來,好幾次沒站穩又跌撞回去,一時間整個人更加的狼狽,瘋狂地想要尋找什麼。
蘭溪不願意再看下去,收回窺探外界的法力,緊抱著自己懷裡的人。
雲訣的手冰涼,臉也冰涼,只有心口位置還有一點溫熱。
不過蘭溪記著這條龍是不怕冷的,因此,對於男人身體的冰涼沒有太過擔心,只是一向自己很懼冷的少年,這時也不嫌冷了,緊緊抱著一個冰涼的人不肯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