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烏蛾垂頭看著女人光著的腳,心想自己猜錯了,女人起碼仔細照料過她的腳。
「奴家美嗎?」女人又問了一遍。
段烏蛾沒有說話,移開了視線。
女人放下腳,毫無徵兆地勃然大怒,尖聲罵道:「你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張孝義,你就是個喜歡舔妓子腳的賤人!」
「敢做不敢當的懦夫!給我染上鬼扯的花柳病去死吧!」
哪怕這個女人突然表現得瘋癲,段烏蛾的神情也毫無波動。
女人口中罵的張孝義,他有些印象,是當地縣官,家族在丹桂頗有聲望,名聲也很不錯。
女人罵了沒幾句,神色驟然緩和,她又露出帶著風塵味的媚笑,柔聲道:「段少俠是好心來為我送終的嗎?」
段烏蛾冷靜地說道:「要是病重太過痛苦,可以送你上路。」
女人笑了幾聲,又抬起腳,「我死之後一定要砍了我的腳。它這麼美,不該和我死在一起。」
段烏蛾答應了,他揮刀向下,女人沒有掙扎,滿意地死去。
鮮血浸濕花紅被褥。
要履行承諾砍她的腳時,段烏蛾提著滴血的刀動作一頓,蹲下將被褥扯開。
女人身著單衣,裸露在外的皮膚乾乾淨淨。
她帶有花簽的手腕被草繩綁在後腰處,腿下有一段草繩,大概原本是捆綁她雙腿的,但是她掙脫了。
段烏蛾抿唇檢查了一遍屍身,見不到哪怕一個花柳病的特徵。
他沉默地站起身,側著臉看向旁邊的樹林。
兩個身強體壯的力夫站在黑暗裡盯著這邊,如同兩隻鷹隼。
臨走之時,段烏蛾還是為女人砍下了刺著血燕的美足。
十幾年過去了,張孝義已經是丹桂的州牧,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女人腳上那隻振翅欲飛的血燕。
暗沉天幕之下,狂風涌動,遮羞的白雲被風捲走,皎皎月華似流水般傾瀉而下。
鞦韆上的少女被月輝輕柔攏住,脂玉般的肌膚盈澤生輝,細看時能看見毛茸茸的微小絨毛。
「唉,好難受……」秋畫畫有氣無力地攀著吊繩,忽前忽後地晃著腳。
段烏蛾看著那雙嬌嫩的腳離自己時近時遠,虛握的手指微微動彈,隨後攥了起來。
真的很美。
想舔。
穿襪
段烏蛾蹲著身子頭顱微垂。
臉上帶疤的男人神情沉靜,唇角平直,暗沉的烏色氤氳在眼眸里。
他沒有轉動眼球去主動追尋細瘦的玉足,但它們搖晃著,毫無顧忌地闖入他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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