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下嘴角,環顧一圈,忽然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那些宮女呢,她們怎麼沒來這裡?」
風鈴晚:「……」
一整個白天的時間都快過去了,才想起這件事。
「工作時間,冰宮閒人勿入。」他將硯台蓋好,放回木架上。
秋畫畫挪到美人榻邊放下雙腳,穿好鞋襪。
站起身後,她又伸了個懶腰,眼尾泌出淚花,「好累。」
風鈴晚略微沉默地抿了下唇,他抬起眼道:「我提醒過你去桌邊繼續畫。」
「本來打算隨便畫幾筆就收手的,沒想到畫了這麼久。」秋畫畫捏著自己的肩膀,往珠簾門走去。
風鈴晚推斷她接下來用不上自己,便翻身上了房梁,隱入黑暗中。
他還記得自己接的任務是暗中保護,隨時待命。
到了門邊,秋畫畫剛撩開珠簾,稍顯迷糊的雙眼就和一雙難以看透的淺眸對上視線。
秋畫畫:「……」
她看看路王,又看看書案後的青龍皇,踏出的腳隱蔽而迅速地往回收,想要裝作無事發生。
「秋姑娘,你畫完了?」夏溫良溫聲問道。
秋畫畫被打斷撤退讀條,只能嗯了聲,然後乖巧道:「抱歉,打擾陛下了,我這就回屋。」
「不必。」清俊瘦削的路王掩唇咳嗽,「我們說的不過是些閒話。」
他斂眸瞥向容顏嬌俏的少女。
一襲輕紗籠住她白皙潤澤的臂膀,半透半隱間,細潤的白玉臂釧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讓人無法分清界限。
一月不見,這異人姑娘倒是愈發嬌麗,與《江湖報》所說的情況完全不同。
「朕與路王方才說到《江湖報》。」夏溫良說著,拿起書案上的一份報刊。
「有時候,《江湖報》報導的內容實在不符實際。不過,念在它只是潤色出一些江湖人愛看的故事,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但這回《江湖報》捏造的故事,確實有些過了。」
秋畫畫頓時兩眼放光,期待道:「陛下要整治《江湖報》的報社了?」
「嗯。」夏溫良頷首,「朕已經下令讓稽查司司首安排人手查辦此事。」
《江湖報》是由各大江湖勢力聯合創立的,所以這件事歸稽查司管轄。
聽青龍皇提起稽查司司首,秋畫畫想起自己和福吉的對話。
她瞅了瞅眉目線條柔和的青年皇帝,略做思考,問道:「陛下,我師父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呀?」
路王抬手,掩住唇鼻輕聲咳嗽。
「秋姑娘這麼說……」夏溫良微抬眉梢,雙眸直視她,眼角依然帶著笑意,「是朕哪裡露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