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雪總穿的外觀是成衣閣里的男裝嗎?」秋畫畫好奇地問道。
[秋老師問出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剛剛看你們都在討論正經內容,我都沒敢問]
[雪詩的外觀確實好好看啊,版型很貼他,質感也很好]
[一個多月前偶然見到雪總的時候,他穿的那身白衣外觀也好看,那一圈狐毛衣領真的好愛]
[雪總的衣櫃不會是全白吧,未亡人風?]
[該說不說,聖子的前師父姜狐也一直是一身白衣,不過他穿的都是那種大袖子的衣服,就很方便聖子拽著他衣袖撒嬌]
[求求了,你們別刀我了,留我一條狗命繼續磕路秋師徒當代餐]
聽到秋畫畫問的話,浪漫致死先是無語地瞥了眼懷裡的她,然後才搖頭道:「不知道,我沒去看過成衣閣里的外觀。」
「也對,畢竟你就只穿基礎款黑袍。」
秋畫畫看了會就覺得無聊,身體放鬆下來靠著他的胸膛,手臂懶懶地虛環著他的肩頸,
「你問這個是想買了穿?」浪漫致死仔細看了眼雪詩穿著的衣服,「你個子矮還胸大,你穿不好看。」
秋畫畫:「……」
秋畫畫:「你說的是什麼話!」
她抬手就揉起了男人的臉,就像是在搓麵團似的,把這張帥臉揉得奇形怪狀。
即便如此,浪漫致死依然艱難出聲:「實……話啊……你幹嘛……這麼激動。」
「我不愛聽!」
秋畫畫最後用了點力捏了下他的臉才解氣,「我穿只是變了個風格,但還是好看的!」
浪漫致死臉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體溫,他眼神無光地又看了眼雪詩的衣服,「能看,但你穿沒他穿好看,別花那錢買同款。」
「哼!」
秋畫畫氣呼呼地鼓起臉,「我不是自己穿,是想給哥哥買件同款讓他穿。」
「你早說啊。」浪漫致死覺得自己冤死了,臉還被白白蹂|躪了一遭。
秋畫畫瞪向他,「你給我機會說了嗎?」
浪漫致死還沒來得及懟她,就發現她只看他一眼就又垂下眼帘。
面相不善的高大男人頓時難耐地磨了磨虎牙。
「好啦,我們快走吧神父哥哥,再不走,狂哥的人頭就白送了。」舒舒服服躲在別人懷裡摸魚的秋畫畫熟練地使喚道。
浪漫致死想不明白為什麼她上一秒還在罵他,下一秒就能對他撒嬌。
而且,他更想不通她怎麼做到把撒嬌和命令融合得這麼自然的,難不成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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