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挽秋放下手,噘噘嘴,「我哥哥就可以控制住自己。」
說到她哥,犰因也顧不上教訓她捏他臉的事了。
他將菸蒂扔進椅子邊的垃圾箱裡,然後問道:「你跟你哥也經常做這些事嗎?」
「啊。」金挽秋想了想,「差不多。」
「你和你哥是什麼關係?」犰因又問。
金挽秋滿臉疑惑, 「兄妹關係啊。」
「尋常兄妹可不會像你們兩那樣黏黏糊糊的,好得像是新婚夫妻一樣。」犰因抬手撓撓自己的頭, 「算了,跟你問這些,你這個思維方式簡單的傢伙也說不出來什麼。」
「你罵我!」金挽秋想要捏他的臉報復回去,但被他看穿了意圖,牢牢地控制住她的雙手。
「再捏一下我就把你摁腿上打你屁股。」犰因威脅道。
被武力壓制,金挽秋漂亮的小臉瞬間露出無辜的表情,「昂?」
犰因捲起舌尖抵著自己的後槽牙舔了舔。
早晚收拾這傢伙。
他一鬆手,金挽秋的手就黏到他身上了,就跟有吸鐵石一樣,黏得可緊。
「神父,我可不可以坐在你身上啊,這個姿勢有點別手欸。」
「你覺得那樣像話嗎?」
「對了神父,你晚上有沒有事啊?」金挽秋突然問道。
犰因神情微頓,細長的厭世眼睜大了些許,「……哈?你要搞什麼?」
手還在他身上就問這種話,不會是看上他的身子了吧?
金挽秋打開光腦,給他看一張《亂江湖》截圖。
犰因不明所以地看完,視線一轉回去,就看見她眼巴巴地瞅著自己。
「她穿的是大漠流沙活動商店裡的外觀,我覺得挺好看的,神父哥哥你覺得呢?」
犰因:「……」
他嗎的,就不該對這傢伙抱有任何期待。
當然他也不是渴望跟這傢伙發生點什麼,雖然他所屬的教派禁不禁慾都行,但他還是比較願意做到禁慾的。
「你可以去找龍門的人帶你收集流沙花。」犰因說道。
「可是她們都刷完這個活動了。」金挽秋眨著眼睛說道,「我的列表里只有你還在做這個活動。」
她蹭蹭男人的肩頭撒嬌,「神父哥哥帶帶我嘛!」
犰因垂著眼看她,任她磨了一會才點頭同意,「行。那我們現在就解散。」
「啊?現在這個點神父哥哥不帶我一起去找吃的嗎?」金挽秋略顯失落地低著頭,連發絲的反光都黯淡了。
「我回去自己下素麵吃,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回修道院一起吃素麵。」犰因這麼說,其實並不覺得金挽秋會跟他回去吃素麵。
這傢伙很挑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