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穿著蓬蓬的花苞裙,大腿上箍著純潔的白色花邊。
犰因又覺得她可愛多過可惡了。
「就是怪你。」他揉揉自己的臉,「誰讓你對我區別對待的。」
「我有嗎?」金挽秋愈發困惑,「真要說的話,我對每個人都區別對待呀。」
犰因額角的筋一跳,「你還挺人性化。」
金挽秋眨眨眼,想到點什麼,便向前趴在他身上撒嬌,「神父哥哥不要不開心啦,下次我一定不會忽視你的!」
犰因:「……」
犰因:「把按我胸口的手收回去。」
見她沒有動靜,他罵罵咧咧地抓住她不老實的手,「邊道歉邊摸我,你特麼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沒有呀。」金挽秋一臉無辜地睜著桃花眼。「我的手只是恰好放在那裡。」
她坐起身,試圖掙開男人的大手,「快鬆手,我要回去睡覺了。」
「你就說那麼一句話,道歉這麼沒誠意?」犰因攥著她的手腕堅決不放手。
「那我還要幹嘛呀?」金挽秋掙不開他的手,只能噘著嘴看向他,對他眨眼睛撒嬌。
犰因偏過頭,不和她對視,「誰知道,你自己想。」
「啊……」
經過幾秒鐘的短暫思考後,金挽秋想起了一個道歉小妙招。
以前惹哥哥生氣的時候,只要親親哥哥的臉,哥哥就會重新露出笑容抱住她。
神父應該也一樣。
她壓著男人的手臂彎腰傾身下去,黑髮從肩上滑落,輕刮著男人的臉龐、脖頸。
輕微的瘙癢感沒有引起犰因的注意。
他正看著床邊的玻璃窗。
剔透的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出少女的身影。
她要幹嘛?
……臥槽,不會是要親他吧?
犰因瞬間緊張起來,他悄悄地吞噎口水,忍不住擔心如擂鼓般的心跳聲能通過兩人互相接觸的肢體傳遞過去。
這個角度,親嘴角還是親臉,親多久?
然而在少女的唇瓣緩緩接近的某個瞬間,犰因亂跳的心跳又恢復了正常。
因為他想到這家伙根本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肯定是隨便親一口他的臉就完事,敷衍得要命。
果不其然,犰因感覺到臉上被柔軟的事物碰了下,一觸即分。
要不是軟軟的,他都不知道是嘴碰到他臉了,還以為是頭髮呢。
「神父哥哥,人家再也不嗚哇——」金挽秋眼前一花,腦袋暈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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