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因:「……」
瑪德還得寸進尺了!
他把賴床的傢伙連人帶被子攔腰撈起,向上舉高,「再不起我把你扔地上了啊。」
「嗚啊!」金挽秋被這串動作晃得頭昏眼花,她不得不睜開眼睛,滿臉委屈地瞅著男人,「昨天被你弄到好晚才睡,人家真的起不來嘛……」
犰因嘖了聲,把她放回床上,「是你自己昨晚跟我說要吃早飯,還讓我阻止你賴床。」
「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到會那麼晚才睡覺呀。」金挽秋裹著被子扭扭屁股,「不過我現在差不多也醒了,我起床吧——」
「咚咚咚。」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房門。
金挽秋反應了兩秒,扭頭問站在床邊的大個子,「神父,是你們宿管叫你們起床嗎?」
犰因:「是個屁。這裡是修道院,不是大學宿舍。」
他看向床上躺著的少女,沉思數秒,然後拉著她的被子把她整個人都蒙住,「待會我開門,你別亂動啊。」
「哦哦。」金挽秋點點頭,乖乖縮在被子里,背對著門的方向,只露出一張小臉。
犰因隔著被子用力揉揉她的腦袋,隨後就走到房門前打開門。
「——嗨,神父。」
陸煜探著頭揮手打招呼。
犰因沒理他,看向他身前站著的人,這人才是敲門的人。
「琴哥?!」
穿著短袖衫的白膚男人驚詫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地想要關上門。
「早安,犰神父。」穿著深紅衣袍的穆希音微微頷首,「願神保佑你。」
「咦,神父兄弟,你胳膊上這幾道紅印子看著不像蟲子咬的啊。」陸煜忽然湊近,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地說道。
犰因用力抓緊門把手,生怕他下一個動作就是闖進屋內,「就是蟲子咬的,估計是你沒見過的蟲子。」
「哈哈。有可能。」
陸煜臉上帶笑,眸色卻如染墨般有些許沉鬱。
睜眼說瞎話,當他是什麼都不懂的無知處男嗎?
他盯著白膚男人身上的痕跡看了幾秒。
比起他指出來的胳膊上的紅痕,其實他更在意犰因衣領附近的痕跡。
犰因今天穿的上衣和他平時的風格很不一樣,貼身且領口較大,胸肌輪廓勾勒得清晰無比,鎖骨幾乎全露在外面。
在鎖骨下方有一枚紅印被衣領切割大半,只露出一小部分。
但犰因剛剛低頭彎腰開門的瞬間,陸煜不僅看見了這枚延伸進衣領里的完整印記,還看見了更多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