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畫畫]:不是呀
[秋畫畫]:狂哥說,想要和他做,起碼第一次必須得在現實中
[秋畫畫]:但是他來不了聯邦,我又不想去帝國……
[秋畫畫]:而且我覺得狂哥有點危險,和他做像是會惹上麻煩
[劍生花]:不知道是不是年紀的原因,狂人在群里一直表現得很想和學妹結婚,如果學妹真的和他做了,事後他說不定會強迫學妹負責
[劍生花]:學妹小心點為好
[秋畫畫]:好的/揪花
金挽秋和劍生花又聊了些別的,沒多久就結束對話。
她吃完最後一點三明治,正想端起盤子進廚房,坐在對面的犰因就搶先一步端走了盤子。
犰因離桌之後,金挽秋就像是剛離開貓媽媽的小貓咪,帶著幾分不知所措地獨自面對陌生的世界。
主要是穿著紅衣主教裝束的琴哥看上去太過陌生。
「秋老師。」穆希音輕抬唇角,神情也變得如融雪般溫柔。
金挽秋也下意識地露出笑容,「好久不見呀,琴哥!」
穆希音微笑著,視線有一瞬落在陽台門上方的玻璃窗上,透過玻璃看到陽台上懸掛晾曬的衣服。
「幾個月不見,秋老師和犰神父的關係變好了。」他垂下眼,看著戴蕾絲頭巾的小修女說道。
「也沒有多好啦。」金挽秋噘下嘴,「只能說偶爾還不錯。」
可這樣的抱怨,又何嘗不是一種親昵的表現。
穆希音注視著她,唇角含笑輕輕搖頭,「今天下午我會去下城區布施,秋老師要和我一起麼。」
「布施很有意思的哦!」陸煜在旁邊興致滿滿地說道,「有些小動物也會來布施點討飯吃呢。」
聽到陸煜語調活潑的話,穆希音只搖頭不說話。
「哇,聽起來你很享受布施的過程欸,你真是個好人。」金挽秋真誠地讚嘆道。
聽見這句話後,穆希音忽然揚唇輕笑。
陸煜臉上生動活潑的表情微頓,他再開口,語調顯而易見地沒那麼歡快了,「沒有啦,其實我跟著教會隊伍去布施的時候基本都在摸魚,偶爾才喂喂小動物。」
「我只是去刷履歷的。」
廚房裡。
犰因洗著碗,順手打開光腦看了眼,論壇群里無數艾特他的消息瞬間彈出。
他翻群聊天記錄一看,簡直想把天子笑給一槍崩了。
什麼叫他跟秋老師做了,他根本就沒做到最後!
[浪漫致死]:你們別叫我了,天子笑那傢伙在瞎扯,我跟秋老師沒真做
[養嘰甘露]:真的假的?
[春風細雨]:沒真做的意思是沒到最後一步,但其他的都做了?
[浪漫致死]:差不多
[春風細雨]:……臥槽,為什麼你能這麼坦然
[浪漫致死]:不然呢,自己做過的事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