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犰因在內的數名神職人員站在粥桶旁用長勺舀起米粥裝進一次性餐盒裡，然後把餐盒放在隔離帶旁的桌子上。
穆希音在桌邊給餐盒蓋上蓋子，然後遞給領粥的人。
金挽秋站在桌子對面，在他把餐盒遞出隔離帶的時候，伸手把一次性餐具也遞出去。
「願神保佑你。」穆希音對每一個領粥的人都這麼說。
金挽秋不是教會的人，她能做的就是對他們微笑。
「秋老師你看那邊，有隻黑狗在往這裡看。」陸煜站在金挽秋旁邊，一邊仔細但緩慢地蓋蓋子，一邊跟金挽秋說話。
「你要餵它嗎？」金挽秋看了眼那隻狗，「它看起來比這裡的很多人都壯實。」
陸煜搖搖頭，抬眼看向不遠處蹲坐著的油光水滑的大黑狗，「它長得膘肥體壯的，脖子上還有項圈，肯定是本地幫派養的狗，不能隨便投餵。」
「對了秋老師，龍門幫主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創立網遊幫會之前是幹什麼的？」
「沒有欸，在建幫會之前學長不就是學生嘛。」
隔離帶外，一個走路姿勢較為奇怪的男人低著頭走上前。
金挽秋沒在意，伸手想把餐具遞給他，站在她對面的穆希音卻忽然抓著她的手拉回隔離帶內。
「小心。以後見到這樣的人，也不要輕易靠近他。」穆希音壓低聲音說道，「這種症狀是典型的非法藥物成癮，如果他突然發作，你沒有辦法應付。」
「喔……謝謝穆主教。」金挽秋乖乖收回手。
穆希音把餐盒和餐具遞出隔離帶，在男人接下這些後，他沒有說願神保佑你。
金挽秋困惑地歪了歪頭，因為是在直播中，她沒開口問為什麼。
餘光看見她疑惑表情的穆希音轉過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我認為濫用非法藥物違反教典，神依然會保佑這樣的人，但我不希望如此。」
[我怎麼記得網戀主教的主張里有個「神愛世人愛所有人，我便同神一般包容所有人」]
[我也記得，因為我還和朋友吐槽過這位教會聖父]
[教會本來就不應該庇護所有人，就應該把好人和壞人區別對待]
[那麼誰來定義好人和壞人，誰又來區分好人和壞人]
[還分好壞呢，教會是用來搞權勢和名利的，你以為跟你過家家呢？教會的紅衣主教起碼有一半是權貴階級]
[所以網戀主教為什麼突然改口了，這不才剛冊封嗎]
[有沒有可能他本來就是這麼想的，但為了當上終身制的紅衣主教才一直忍辱負重當聖父]
[你的猜想很有趣，下次少來]
陸煜垂下眼，在視網膜光屏里打開星網進入直播間。
見彈幕里很少人提自己，他想了想，聯繫了自家公司常合作的操控輿論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