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香魂]:為什麼沒聲音了
[栗花落]:琴哥的房間是不是沒法探索了
[秋畫畫]:琴哥回去洗澡了, 順便把臭狗狗帶了出去/揪花
[芝心]:因為摔下床所以遷怒大狼狗的秋寶
「我沒有!」金挽秋壓著聲音反駁完,扭頭看向房間裡的柜子,「我們開始探索琴哥的臥室吧。」
芝心隔著屏幕捂嘴笑,「秋寶的小脾氣上頭,連琴哥也要被連坐。」
何姑忍著笑點頭,「琴哥這人也壞,秋老師明明摔了屁股他為什麼只揉腦袋。」
金挽秋:「……」
金挽秋:「哼。」
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衣櫃旁,剛拉開衣櫃門,就聽見吃個桃桃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所以琴哥穿衣服了嗎?」
金挽秋:「……」
她紅著耳朵羞惱道:「穿了!」
金挽秋把光腦戴回手腕,瞅了眼平平無奇掛著衣服的衣櫃內部,隨手關上衣櫃門。
「秋寶慢點,我暈車。」把她那邊的鏡頭放大看的芝心喊道,「你的光腦能戴在脖子上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太好看,所以我沒這麼戴過……」金挽秋摘下光腦腕帶,拉長帶子,然後把它套在了脖子上。
她蹲下身,拉開一個抽屜看了眼,發現里面是一堆紙質文件後,就不感興趣地關上了抽屜。
「琴哥家裡是不是沒有家庭AI?」良宵問道。
「嗯——」金挽秋邊回憶,邊拉開另一個抽屜,「我沒見琴哥叫過AI,估計是沒有吧。」
良宵點頭,「正常,教會人員要麼是排斥AI,要麼是因為覺得眾生平等所以拒絕AI服務。」
金挽秋對著自己拉開的抽屜看了半天,被微醺的醉意蒙蔽的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個抽屜里……是疊好的領帶?」
芝心:「嗯嗯對,秋寶要是好奇可以拿出來看看。」
「芝心你真壞。」一縷香魂在床上扭動著,「這肯定是內褲,秋老師要是動了這個抽屜里的東西,那琴哥說不定會以為秋老師在暗示他。」
金挽秋默默地關上抽屜。
「秋老師,據你觀察,琴哥的身材跟神父比起來怎麼樣?」栗花落忍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了出來。
「琴哥的胸平一點。」金挽秋站起身,在臥室里亂轉,「整體比風哥稍微瘦一點。」
「那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把秋老師焯得喵喵叫?」養嘰甘露感興趣地說道,「真想知道這位男嘉賓的癖好究竟是什麼啊。」
吃個桃桃:「癖好就是聽秋老師喵喵叫。」
金挽秋頓時羞怒:「住口,你們說的都是什麼話呀,我不愛聽!」
「咦。」何姑忽然疑惑出聲,「秋老師,床頭櫃背後的牆上掛的照片看著好眼熟,那是不是《黃金王冠》里的你啊?」
金挽秋走近一看,照片裡確實是《黃金王冠》公演的她。
照片的右下角還有她自己的簽名。
每場舞劇的首次公演後,團長都會讓她在貴賓指定的照片上簽名,表達對他們支持劇團的感謝。
「這是《黃金王冠》首次公演時的我欸。」金挽秋取下相框,想要仔細看看那個時候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