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見後都忍不住吐槽,「這什麼人啊,洗個碗還鎖門?」
金挽秋沮喪地扒著門,「之前琴哥做飯的時候也是鎖門的。」
她在微聊上給穆希音發消息,然而就像是之前她被大狗撲倒時發消息向他求助一樣,她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
「實在不行,咱們直接跑路吧。」栗花落建議道。
金挽秋帶著腿上的狗艱難地走到門邊,卻發現出門要身份認證。
芝心:「這算不算被關小黑屋了?」
無計可施的金挽秋坐到餐桌邊,看見桌上還擺著酒瓶。
她到櫥櫃邊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上半杯酒,把光腦摘下放在桌上,鏡頭對著自己。
「秋寶一臉生無可戀地喝起了臨行酒。」芝心捂著肚子笑。
奎木貼著金挽秋的腿趴了下來。
金挽秋喝了口酒,逐漸冷靜下來,露出輕鬆的笑臉跟她們說道:「我覺得琴哥說不定不是那個意思。」
養嘰甘露:「秋老師有這個僥倖的功夫,還不如抓緊時間上個調教速成班,一轉攻勢。」
金挽秋:「……」
金挽秋:「一定要玩這麼大嗎。」
她腳邊的奎木忽然站起來,扭著腰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光腦的光屏幾乎在同一時間暗了下去。
「秋老師怎麼出來喝酒了,是晚餐時喝的酒已經醒了嗎。」走出廚房的穆希音伸手到腦後,將自己紮起的長髮放下。
穿著寬鬆白袍,披散著黑色長髮的俊秀青年看上去比白日裡隨和許多。
「啊……嗯是的。」金挽秋瞪著自己面前的光腦鏡頭。
芝心她們果然不靠譜!
穆希音走到餐桌對面坐下,「秋老師屁股不痛了?」
金挽秋臉頰微紅,不太好意思地點了下頭,「其實本來就不疼……」
「奎木剛剛有沒有舔你了。」穆希音看向趴回金挽秋腳邊的大狼狗。
「沒有舔我啦,它真聽琴哥的話。」金挽秋抬腳輕輕踩在奎木的背上。
大狗甩甩尾巴,原地打滾把覆蓋著軟毛的肚皮露出來。
這隻殷勤的護衛犬令穆希音感到陌生。
他抬眼看向對面獨自飲酒的少女,唇角無意識地揚起,「等秋老師喝完酒,我們就該開始今晚的主戲了。」
「咳咳!」金挽秋被沒咽下去的酒液嗆到,她拍了幾下胸口,連忙開口推脫,「琴哥,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還是不麻煩你啦。時間不早了,我們直接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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