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琴哥家的時候穿的皮鞋欸,會不會踩傷花花草草。」
金挽秋思考了會,還是選擇回到屋子裡換上皮鞋再出門。
奎木跟著她走了一段路,依依不捨地轉身回別墅後門外趴著。
沒再被狗撲倒亂舔的金挽秋看奎木順眼多了,她折回門邊摸了摸它的腦袋,「會看家的狗狗真可愛。」
「汪!」奎木高興地搖著尾巴。
「我去樹林裡玩會,你乖乖看家哦。」金挽秋又撓撓它的下巴,才起身跑進樹林。
「小姑娘你哥哥是樂子人俱樂部的對吧。」沉思了很久的良宵開口道。
「是呀。」
金挽秋把光腦戴在脖子上,一蹦一跳地向前走。
草木森郁的庭院裡有鳥雀啾鳴,她哼著歌,順著微禿的草地一路深入,直到視野中出現一方波光粼粼的池塘。
一名穿著迷彩服蒙著面的青年人抱著手臂躺在池塘邊的休閒椅上,他的身邊架著杆魚竿。
青年人眼瞼輕闔,像是沒注意到有人接近。
「這不是跟在琴哥身邊的保鏢的衣服嗎?」金挽秋小聲道。
芝心偷笑,「抓到一個摸魚的保鏢。」
良宵重點關注了這個人的肩袖和胸口,「他的袖章有星星,這是安保隊長,就是朝抗議信徒開槍的那個。」
金挽秋腳步一頓,小心翼翼地轉身離開。
耳畔輕微的腳步聲消失後,閉目養神的安保隊長睜開眼,深邃的藍眼睛如品相絕佳的寶石。
他坐起身,穿皮靴的腳踩在草地上。
隨後,蒙面青年順著少女消失的方向邁開腳步。他悄無聲息地移動著,如同白日的幽靈。
跑回別墅里的金挽秋換回拖鞋,和奎木一起趴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剛戴在脖子上的光腦又摘了下來,擺在她面前。
「還是家裡涼快。」金挽秋摸著奎木的腦袋說道。
芝心一邊分析數據一邊問道:「琴哥幾點回家?」
「琴哥一個小時前說他五點能到家,在那之前會有人來家裡送菜。」
半路加入通話的栗花落捧著臉笑出鵝叫,「秋老師都把琴哥的家當做自己家了,看來秋老師真的很滿意琴哥昨晚的服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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