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君子如瘋]:而且這個遊戲裡面,蠱蟲不一定是蟲子,還有可能是別的造型
[團隊][料峭倒春寒]:情弟弟那個史萊姆秋老師不就覺得蠻可愛的,秋老師可以祈禱自己懷的是史萊姆,萬一墨子憐香惜玉,聽見秋老師的祈禱,就把它變成史萊姆了呢
[團隊][一縷香魂]:什麼什麼,秋老師為什麼會懷蠱蟲?
[團隊][芝心]:據我們推斷,姜狐死之前給秋寶一本絕世武功,是用子宮養蠱的功法
[團隊][養嘰甘露]:我焯,練這功法犧牲也太大了吧,還得親自把蠱蟲生下來!
[團隊][秋畫畫]:我忍不了了,我出去一下!
秋畫畫捂著肚子站起來,跑出了客房。
春風細雨讓開路,一偏頭,便和天子笑對上視線。
他抿著唇,扭頭轉身坐回方桌旁,趴在桌上看團隊聊天。
天子笑無聲地笑了下,直起身看向原本坐在秋畫畫另一側的黑皮少年,「你應該是雙子中的哥哥賽罕吧?」
「……沒錯。」賽罕揚起笑臉,「少俠你是?」
「我叫天子笑,是秋老師的朋友。」天子笑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還順口提了一嘴他的冤種兄弟,「順便一提,我的發小撫琴琴是秋老師的青梅竹馬兼情人哦。」
「你特麼——」浪漫致死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捲起舌頭抵著牙齦瞥他一眼。
天子笑沒管浪漫致死,笑著向賽罕問道:「你們擅長什麼舞種?我也會跳舞,說不定我們會的差不多呢。」
賽罕安靜了兩三秒,才開口道:「賽罕不擅長跳舞。」
「舞伎不會跳舞?」
天子笑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對著賽罕上上下下仔細看了一遍,開玩笑道:「難道你們是靠雙子的噱頭出名的?畢竟你實在算不上絕色嘛。」
春風細雨:「……」
原來天子笑對他還算是客氣的啊。
被如此奚落,賽罕攥緊拳頭,勉強維持住自己曾被誇贊像是摻了蜜的笑臉,「是呀,賽罕和恩和沒什麼在花樓里安身立命的本錢,全靠各位姐姐們的憐愛。」
「哈哈,別緊張嘛。」天子笑坐在床邊,坐姿隨意地靠著床頭,「我聽秋老師說你性格活潑可愛,怎麼現在這麼拘謹?」
「賽罕沒有緊張啦……賽罕實在擔心姐姐的身體,心情不知不覺就變得沉重了。」這話說完,賽罕終於不用再維持臉上的笑。
他還沒有放鬆下來,便聽見討厭的高配貨又開口了。
「哇塞你變臉好快啊,如果去演戲劇的話,一定能成為優秀的演員!」
「等秋老師回來了,我就建議她把你送去梨園學戲,省得浪費你的天分,你覺得怎麼樣?」
你咬吧
秋畫畫回到客房時, 浪漫致死正在看熱鬧,他對面的春風細雨不知所蹤。
而被看熱鬧的天子笑正在指揮賽罕削水果。
「賽罕,你把梨子削成這樣, 秋老師看到都得沒胃口啦。」天子笑略顯嫌棄地捏起切塊的梨子, 「真難看啊,就像是什麼動物啃的一樣。」
「怎麼突然開始削梨子了?」秋畫畫表情困惑地湊近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