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秋畫畫的話,他耷拉著眼帘問道:「你這傢伙緩解疼痛的方式是靠轉移疼痛嗎?」
「可是人家真的好痛嘛……」秋畫畫的嗓音有些無力,顯得她愈發嬌弱。
看她這麼難受,春風細雨也跟著蹙起了眉,心裡不太好受,「這個特殊情況痛覺屏蔽減弱的限制好多余啊。」
「對呀!」秋畫畫鼓起腮幫子,「太折磨玩家了。」
「唉,害得秋老師這麼可憐,我這就去投訴這條限制!」天子笑探身抱抱她。
「是呀是呀,人家都想哭了!」秋畫畫噘著嘴道。
浪漫致死則理性思考了一番,然後說道:「要是痛覺屏蔽沒減弱,那豈不是走著走著突然掉下一塊肉你都不知道。」
秋畫畫頓時惡狠狠地瞪向他,「你給我出去!」
浪漫致死:「……」
靠,怎麼到他了就這麼凶。
等等——
他突然反應過來,另外兩人不是不知道這條限制的合理性,而是不想惹正在發脾氣的秋畫畫生氣。
瑪德,真是兩個馬屁蟲!
「嘖。」浪漫致死目光略帶鄙夷地瞥了兩人一眼,然後把胳膊伸到秋畫畫面前,「行了,別鬧了,你咬吧。」
假如有個人
面對送上門的沙包, 秋畫畫毫不客氣地張口就咬,順便還嘗了嘗味。
感受到胳膊上濕漉漉的顆粒感時,浪漫致死眉一跳, 一不留神就回想起修道院宿舍的那個晚上。
昏暗的房間裡, 被親得色迷心竅的金挽秋推了推他的胸口,在換氣間隙向他撒嬌, 要他躺下。
她想坐在他的腹肌上摸摸他。
犰因想都沒想, 果斷拒絕了她,兀自低頭下去堵住她的嘴。
他又不是她的玩具, 怎麼可能乖乖地隨她使喚。
不高興的金挽秋伸手去撓他的背,犰因抓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她就趁機咬住他的手臂肌肉。
犰因不想弄傷她, 就鬆開了她的手。
但金挽秋並沒有鬆口,她甚至還舔了一口。
舔完她就後悔了。
「呸, 你真的好咸呀!」秋畫畫急忙張開嘴,不停地向外吐著舌頭, 試圖讓鹹味離開自己的舌頭。
浪漫致死無語地收回胳膊, 「又舔, 誰讓你舔的。你這傢伙,咬我還嫌棄我。」
「哼。我控制不住我的舌頭不行嘛。」秋畫畫撇撇嘴,扭頭朝向床榻里側牆壁,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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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笑哈哈笑了聲,歪坐在床邊,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真是搞不懂啊, 秋老師這麼可愛的小貓咪,神父怎麼捨得對你說話那麼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