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沒必要受這罪。」狂人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臉蛋,「秋啊, 睜眼看看我唄。」
秋畫畫眯得正舒服, 聞言不情不願地抬起眼帘,「幹嘛?」
狂人直起身, 扯開一點胸口的衣襟, 露出一小半鼓脹的胸肌,「躺得無不無聊, 要不要來我懷裡坐會?」
「說不定咬一咬我的胸肌就能緩解宮縮痛。」他調笑著,盯著床上的少女,緩緩舔了下唇角。
說這話的時候, 他還隔著衣服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肌。他的胸肌相當飽滿,能被按出較深的凹痕。
秋畫畫幾乎是瞬間回想起男人胸肌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
要是平時, 只要周圍沒人注意,她肯定直接上手。
但現在, 她馬上就要生蠱蟲了, 心裏面滿是緊張, 哪還有心思和狂人幹這種事。
「狂哥!」她耳根有點紅,抿著嘴巴瞪了引誘她的狂人一眼,「不要在這種時候勾引我。」
「我是說真的。」狂人仗著自己身強體壯,直接伸手把她撈起來。
秋畫畫瞬間睜大眼睛惱道:「狂人你要幹嘛!」
「給你放鬆放鬆啊。」狂人抱著她轉身坐到床邊,「別亂動,跨坐著趴我懷裡就行。」
「我躺得好好的,你非要我坐起來。」秋畫畫一邊抱怨一邊乖乖換坐姿, 順勢將雙臂掛在他的肩上,「你是來助產的, 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睡覺其他的都交給你?」
「生產你得醒著得用力。想睡覺了?這麼疼你能睡著?」狂人拍了拍她的背,「遊戲裡沒器械,我摸摸看什麼情況,要是不緊急你就睡會。」
「等等!」秋畫畫摁住他的手,「助產還得親手碰我嗎?」
狂人沒掙扎,給她解釋了一遍助產師的主要工作內容,「……而且生產的時候我也要看著你。」
秋畫畫:「……」
竟然是這樣的,那讓認識的人給自己助產也太羞恥了!
「我覺得我應該去世界喊個職業助產師。」秋畫畫把發熱的臉埋在狂人的胸口,誠心建議。
「這可不行啊秋,狂人哥哥會嫉妒的。」狂人語氣不正經地笑著說。
他掙開秋畫畫沒用多少力氣的手,緊箍住她軟肉豐腴的大腿,「好了,你放鬆身體,我幫你簡單檢查下。」
秋畫畫緊緊地夾著狂人的腰,一聲不吭,裝作聽不見他的話。
狂人見狀抬手拍了下她肉多的地方,哄小孩似的抱著她的身子晃,「這麼害羞啊秋?」
「人家一個人可以的嘛……」雖然絲毫沒有相關知識,但秋畫畫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況且她還有小墨可以幫她。
她剛想到小墨,成熟男人溫柔的嗓音便在她的耳畔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