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挽秋有點驚訝,想要扭頭看他,卻被他用力抱著沒法轉動身體。
破廉恥的話都說了出去,江雨眠反而沒那麼害羞了。就像是突破了某種關卡,接下來的話說出口時格外順暢。
「秋老師快一周時間沒做過了吧,不想念被填滿的感覺嗎?」
就這麼說出這種話,江雨眠自己都感到吃驚,隨即,他就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線上也就算了,線下這麼說話會被秋老師罵的吧?
雖然秋老師在這方面沒什麼邊界感,但是他主動說這種話果然還是冒犯了吧,萬一惹秋老師生氣了怎麼辦?
只有電影聲音的幾秒鐘時間裡,江雨眠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想要開口道歉。
「有一點欸。」
「……什麼?」緊張至極的江雨眠恍惚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我說有一點!」不得不再說一遍的金挽秋羞惱地抓了下環住自己的腿。
江雨眠被抓得繃緊了大腿肌肉,「哦哦。」
他緩了緩身體的反應,才試探著將手放在了金挽秋露在外面的腿上。他的指尖剛剛碰到柔嫩的大腿肌膚,就感覺到金挽秋的腿顫抖了一瞬。
「秋老師好敏感。」江雨眠嗓音含笑,臉上的羞澀紅暈減淡了些許。
因為感覺出金挽秋的緊張,他就變得沒那麼緊張了。也可能是因為萬事開頭難,打破羞恥心後,他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必要時候,不必要的自尊心是可以拋棄的。哪怕對他這個出身偏遠漁村的藝人來說,自尊心非常重要。
「想要的話,就在這裡將我占有吧,秋老師。」
江雨眠將手掌覆上金挽秋肉感柔軟的大腿,閉上眼從鼻腔中呼出帶著體溫的水氣,
他終於碰到了自己餵出來的軟肉。
「我是第一次,秋老師要溫柔一點啊。」
一句又一句,相貌清純的青年真心實意地撩撥著懷中少女的欲望。
恐怖電影裡的鬼哭聲和尖叫聲仿佛處在另一個空間,少女能聽見的只有耳畔透著欲望的清澈嗓音。
昏暗的客廳里,人的意志本就如枝頭殘花般岌岌可危,一點點曖昧都有可能變成燎原的野火燃燼理智。
金挽秋被摸得有點沒力氣,呼吸漸漸亂了,但還能掙扎一下,「細雨,你不是純愛黨嘛,我沒有辦法對你負責……」
「秋老師真壞啊,明明都把我摸了個遍,卻還說這樣的話。」江雨眠收回一隻手,貼著她的衣角慢慢滑進去。
「我已經被打上了秋老師的記號,秋老師要好好對我啊,哪怕是有了男友,也不能拋棄我。」
金挽秋:「……」
金挽秋:「你這番發言算什麼純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