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畫畫聽完立馬撒開他的手,雙手舉過頭頂,雙腿向外蹬直,用盡全力伸了個懶腰。
「好耶,我去救小情!」
她雙腳落地,繞過浪漫致死蹦蹦跳跳地跑向情弟弟。
「你特麼,我先來的,再奶我一口,蠱蟲發作狀態還沒結束,我還在掉血!」浪漫致死大步追過去。
就跟個給貓梳毛梳到一半,貓追著蝴蝶跑了,於是不得不追著貓跑的倒霉鏟屎官一樣。
秋畫畫直接在情弟弟趴著的宴桌前跪坐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開始運轉醫不可醫詞條治療他。
情弟弟酒量不佳,時不時抿一口酒,大概喝了兩杯酒就趴桌上睡著了。
夢裡的他坐在白象上,手捧玉瓶,朝著秋姐姐揮灑聖水。
潔淨的聖水打濕了少女繡工精緻的衣裳,薄透的布料粘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有些不舒服。
這個時候,貼心的小情當然要為姐姐排憂解難。
於是接下來畫面一轉,他們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室內,小情羞澀地伸出手——
「唔……好真實的秋姐姐,我做夢這麼厲害?」情弟弟迷迷糊糊地喃喃著,一雙杏眼半睜著,努力看清面前的少女。
秋畫畫沒有在意情弟弟在嘀咕些什麼。
一個醉鬼不會在意另一個醉鬼的胡言亂語。
唯一還算清醒的浪漫致死支著一條腿坐在旁邊的宴桌邊,撐著頭看兩個醉鬼的好戲。
他還開了攝像模式,打算拍下這段黑歷史。
情弟弟覺得夢中的秋姐姐看上去有點澀澀的。
難道是因為他在做那種羞羞的夢,所以秋姐姐才會是這樣兩頰酡紅、唇瓣紅潤的模樣?
突然好害羞。
他還沒有親眼見過這樣的秋姐姐。
不過想想自己在夢裡,情弟弟又大膽了起來。
既然秋姐姐敢來他夢裡,那他就要親花秋姐姐的小臉!
情弟弟猛地一撐桌子,反客為主地抓住秋畫畫的胳膊,一口親在秋畫畫的嘴上,然後又在她的臉蛋上猛親。
他一邊親,還一邊美滋滋地想著有的沒的。
夢裡的秋姐姐好呆啊,都不知道躲的,這要是不把秋姐姐親個夠他就是傻子!
聽著一刻不停的啵啵聲,本來就腦袋懵懵的秋畫畫陷入了斷線重連的呆滯狀態。
這是真實發生的嗎,難道她是在夢裡?她為什麼會做這樣離奇的夢?
「臥槽!」浪漫致死上前把發癲的情弟弟提溜起來,「你發什麼酒瘋呢,給我醒醒!」
「姐姐、姐姐——」懸在半空的情弟弟依然伸著手想要抓住秋畫畫。
浪漫致死:「……」
等他看到視頻回放之後,希望他還能笑著面對世界。
浪漫致死隨手把情弟弟丟到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