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楊佑生聽得攥緊了拳頭,盯著龍鱗衛首領的眼神能噴出火來。
你再捏造事實?!
沒完沒了了是吧!
書案前的楊佑生一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就黑了臉色。
要不是青龍皇在場,他非得和龍鱗衛首領打個你生我死。
他嘖了聲,語氣強硬地打斷秋畫畫的情緒,「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怎麼不說話?在這哭哭啼啼的,別人還以為我楊佑生又幹了什麼壞事呢。」
秋畫畫瞅了瞅他的臭臉,又瞅了瞅自己內力被封的狀態,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你這個壞人,我要叫我哥哥來揍你!」
楊佑生聽到這話,在書案上翻了翻,找出一張記錄著情報的紙,「異人劍三千?你叫他來吧,他和同黨白骨換黃金這幾天幹的事夠蹲天牢了。」
「剛好,你把我爹送進天牢,我把你哥送進天牢,我們扯平了。」
秋畫畫哼了聲,「你都這麼說了,我才不會讓哥哥來京城呢。」
楊佑生抬起眼,也哼笑一聲,俊朗的眉眼間縈繞著邪氣,「你要是把你哥叫過來,我就勸勸母親見你。」
「實不相瞞,我哥哥目前正在體驗各地牢獄生活,正缺一個入住天牢的機會呢。」秋畫畫果斷改口道。
楊佑生:「……」
他瞥向秋畫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秋畫畫,你真是個好妹妹。」
秋畫畫眼角還掛著眼淚,她含蓄地抿起唇角小聲道:「謝謝,你也很孝順。」
來自貓貓的威脅
楊佑生嘖了聲, 「這就變回了原來伶牙俐齒的樣子,鱷魚眼淚哭幹了?」
他話音未落,秋畫畫又變成了淚眼汪汪的小可憐, 活像是被繼母帶來的惡毒哥哥欺壓的灰貓貓。
惡毒哥哥白天揉搓灰貓貓的肚子和大尾巴, 晚上還要把灰貓貓帶進被窩裡強硬地逼迫可憐的貓貓暖床。
灰貓貓垂著眼撇著小嘴,委屈又可憐。
楊佑生:「……」
變臉變得可真快, 剛剛還有可能是真哭, 現在絕對是裝模作樣的假哭。
「過來。」他收起譏諷的笑,放鬆下來的眉眼積壓著晦暗而陰鬱的神色。
秋畫畫挪開抹眼淚的手指瞅了他一眼, 語氣警惕地說道:「幹嘛?」
「你的內力不想解封了?金香樓主親自出手點穴,除了我和師父,沒人能解穴。」楊佑生拿起桌面的摺扇, 好整以暇地展開摺扇搖了幾下。
年輕人俊秀的面容略帶笑意,高傲的眉眼無意中透出幾分戾氣。
秋畫畫不太相信楊佑生, 「段大哥比你武功強,他還能解不開金香樓主點的穴?」
「覺得我騙你?」楊佑生提著嘴角不屑地嗤笑, 手中的摺扇帶起的風卷著兩鬢髮絲擦過臉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