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大帝安排的人,我之前叫的人被臨時換掉了。」孟潛果斷出賣身後的狗頭軍師,「我也不知道最後的效果好不好看。」
金挽秋的表情愈發糾結。
「別擔心,大帝的審美應該是不錯的,我聽其他人都誇他審美好。」孟潛看著她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在柔軟的唇瓣上揉了揉。
「秋啊,今晚舞會結束該和我回家睡了吧?昨晚你非說酒店隔音不好,不讓我進屋。我在你隔壁睡一晚上,做夢都在撓牆。」
「我、我今晚想回酒店打遊戲。」金挽秋心虛地任他揉自己的嘴唇。
雖然之前就說好了,但事到臨頭她還是有點害怕跟狂哥真做。
畢竟狂哥的體型比神父還要大一點啊。
孟潛看她這副乖巧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
秋果然是臨陣退縮了。
之前線上的時候,他跟秋親熱,秋不說熱情但也像是黏人的小貓一樣,現在卻想方設法拒絕他。
早在得知神父好幾次都沒能跟秋做到最後的時候,孟潛就感覺秋喜歡跟他親密,很可能是因為他說過不會在沒見面的時候弄她。
現在秋這樣臨陣脫逃的情況,他早已有預料。
他手指一用力插進濕熱的口腔里,然後又抽了出來,繼續揉弄飽滿的唇肉。
淡粉的唇瓣逐漸染上晶瑩。
「老婆為什麼要怕,我不是一直都這麼大嗎?」
孟潛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他揮手讓機械助手一邊去,自己雙手一撐軟座往上爬。
「你幹嘛!」金挽秋立馬驚慌地彈坐起來要往水池裡跑,「你別過來——」
「草!我又不是洪水猛獸。」孟潛向前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往後一撈。
「嗚啊!」金挽秋撲倒在軟座上。
這可不就是洪水猛獸嗎!
能成大逝的人都懂得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趴下的道理。
她非常識時務地化作一灘貓,語氣無辜地說道:「如果我說我只是太想在溫泉里游泳了,狂哥你會相信嘛?」
「信啊,怎麼不信。」
跪在她身側的孟潛放下她的腿。
她剛收回腿撅起屁股想起身,孟潛就伸出大手拍拍她的屁股,「喲,澀澀老婆這麼積極,姿勢都擺好了。」
金挽秋倏地睜大了眼睛扭頭想要凶他,卻看到他扯起她的腰帶。
「撒手!」撅著屁股的貓瞬間變成了炸毛的貓貓球。
「好了我不鬧了,逗你的,晚上我們還要去舞會呢。」
孟潛彎腰抱住渾身沒幾塊布料的少女,嘖嘖道:「我的貓貓老婆真是只小慫貓,晚上跟我回家睡覺,我給你好好練練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