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想不到大帝竟然這麼富有慈父心]
[太子:所以沒有人在意過我是嗎]
反覆起坐
王座之側的太子目光淡漠地注視著步入舞池的男人和少女。
一首舞曲結束, 兩人離開舞池,在場爵位身份較高的賓客們紛紛踏入舞池。
嚴殊雪微眨眼睫,看向走上台階的父親。
「殊雪, 待會你去邀請金挽秋跳舞。」明顯心情不錯的嚴還棄難得和顏悅色地和他說話, 但依然是命令般的語氣。
嚴殊雪沒有詢問原因,而是直接點頭, 「是, 父親。」
對於待會這個時間限定,以總計三小時的舞會時長來估算, 二十分鐘後他會去邀請金挽秋跳舞。
嚴還棄看著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嚴殊雪,喜歡折騰人的惡趣味突然升起,「殊雪啊, 今天的舞會有不少年輕女孩來參加。」
「如果有人想邀請你跳舞,你卻坐在我的王座旁, 她怎麼敢過來呢。下去和賓客們呆在一起吧,殊雪。」
嚴殊雪微微側過頭, 和父親對視了一眼。
「怎麼, 你不想下去?」嚴還棄的語氣還算和善, 但淺藍眼眸的目光已經冷了下來,明顯是感到不耐煩。
嚴殊雪神情不變,站起身走下台階。
他走到流體火柴人造型的機械助手旁邊,眼睛看向前方,平直的睫毛使他的視野上方蒙上淺淺的陰影。
不少賓客注意到太子離開了王座旁,幾首舞曲後,有個鷹鉤鼻男人端著酒杯走向太子。
「埃日德伯爵怎麼會去找太子搭話, 他難道不知道太子不會理會他這樣的人嗎。」張姝用摺扇遮住臉上看好戲的笑。
還在看某秋同人的朱明彩瞥了一眼,揚著唇角笑道:「相親宴的時候太子都不破例理會別人, 沒想到還會有人去太子那裡自取其辱。」
和同伴嘲笑男人的賓客不算少,就連直播間裡都有觀眾在發彈幕吐槽。
[怎麼有人敢這麼自信地去和太子搭話]
[眾所周知,太子是一款高質量人類檢測儀,只有高質量人類才能讓太子吱聲]
[太子:滴——高質量人類卡]
[太子絕不可能是男!]
嚴殊雪確實沒有理會來搭話的人,他目不斜視,一眼都沒看過鷹鉤鼻男人。
鷹鉤鼻男人的臉上倒也沒有尷尬的神色,沒過一會,剛才和他有過爭執的白裙女人勾著嘴角走過來。
女人瞥了眼鷹鉤鼻男人,自信地撩了下肩上的長髮,「太子殿下,請問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如同一座雪色雕像的太子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他就像是處在另一個空間,完全忽視了周圍無關緊要的人。
「呵呵。」
鷹鉤鼻男人不客氣地嘲笑白裙女人,隨後一點也不顧忌太子在場地說道:「太子可不會理會我們這樣的俗人。這次打賭我贏了,別鬧了親愛的,和我跳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