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外的嚴殊雪歪了歪頭。
慈父大帝
在對話之外的嚴殊雪安靜地注視著三人。
沒說幾句話, 孟潛就迫不及待地想帶著金挽秋找個角落貓起來。
「大帝,我和秋就不打擾你了。」他偷偷捏了捏金挽秋的腰,示意她和自己走。
金挽秋眉一抖, 立馬用兩隻手用力捏回去, 同時露出可愛的笑容,「多謝大帝, 大帝再見!」
她話剛說完, 就幾乎是雙腳離地地被孟潛抱走。
[被抓著腰抱走的一條貓]
[看到狂哥連大帝的醋都吃我就放心了,還是那個熟悉的狂貴妃沒錯]
[但是秋寶和大帝跳舞的時候真的好好看哦, 兩個人的舞技都很好]
[確實,因為舞技都很好,所以即使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一起跳舞,也有種默契感]
孟潛這回讓秋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覺得這樣非常有安全感,絕對不會有人能把他擠走。
在他眼裡, 秋分舞會已經變成了偷貓賊舞會, 舉目四視全是敵人。
不遠處的張姝:「……」
好有出息一男的。
[被老婆坐的狂哥一臉安心]
[我也想被貓貓坐在懷裡]
[只有腦子不乾淨的我懷疑狂哥用貓貓壓槍嗎]
[嘶,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一想到是狂哥就覺得不無可能]
孟潛摸了摸秋癟癟的腹部,叫旁邊的機械助手去取餐,然後握著秋的手反覆揉。
金挽秋:「……」
這是什麼症狀?
她頗感嫌棄地掙扎了下,毫無意外地沒掙開男人汗津津的大手。
「我的手真的要被你的手汗醃入味了。」她撇著小嘴道。
[哈哈哈被壞人類抱在懷裡揉貓爪墊的秋貓貓臉上寫滿了高興[秋貓貓正在報警.jpg]]
[都變成趴耳朵小貓咪嘞]
「總比沾上大帝的香水味強。」孟潛彎著腰,像是嗅探犬一樣貼著金挽秋的脖頸聞,然後又抬起她的胳膊聞了聞。
「我剛剛在邊上都看到了, 大帝那老東西跳舞的時候離你那麼近,快貼你身上了都。」
金挽秋:「……」
「那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她豎起一根手指, 邏輯清晰地說道:「這樣就是我和大帝跳過一次舞,我們兩跳過兩次舞。減下來等於我們兩跳過一次舞,我和大帝沒跳過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