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床鋪就近在眼前,金挽秋恨不得跳到地上奪門而出,「等等,這樣也太快了吧,我感覺我需要醞釀一下情緒!」
孟潛把她放到床上就緊跟著壓上去, 不給慫貓臨陣跑路的機會。
「還醞釀情緒呢?」
他一俯身用力親了口少女粉嫩的嘴唇,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少女胸口繡著的大片金色珠花。
「老婆那裡都跟小嘴一樣硬了。」
說完騷話, 孟潛又湊過去親金挽秋的嘴,像是個強摁著三花小貓咪猛親還動手動腳的邪惡鏟屎官。
金挽秋急得都要喵喵叫了。
「嗯?我的寶貝老婆裡面怎麼沒穿啊,果然是饞貓。」孟潛看她慌張得可愛,還故意調笑她。
「你都沒有給我準備內衣,我怎麼穿呀!」金挽秋瞪著他,眼帶羞惱地抬手去扒拉高大男人有些粗糙的手。
孟潛當然不依她,抓著她的手又是一頓猛親,「乖老婆偷吃過幾次了?今晚我要全做回來。」
「你的口水沾我手上啦!」金挽秋揚聲埋怨他,仿佛一隻乾淨毛毛被弄髒後氣得喵嗷叫的嬌貓。
她滿臉不高興地盯著吃她的手的健碩男人。
幾秒後,嬌俏少女的眼睛忽地眨了下,裡面帶了幾分狡黠。
金挽秋翹起嘴角,熟悉她的人一看就知道調皮的貓貓是要開始干點壞壞的事情。
「狂哥你確定嘛?我感覺累計起來起碼有七八次欸。」
她是不信有人真能一晚上那麼多次的,想想都累死了。
一夜七次,就算是狂哥也肯定會退縮!
然而和她想的不一樣,孟潛聽到之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露出興奮的神色。
他幾乎是用驚嘆的語氣說道:「老婆你對自己是真狠啊,要那麼多次你不要命了?」
金挽秋:「啊?」
才得意了一小會的貓貓垂下了尾巴,臉上寫滿困惑。
「好!既然老婆這麼想要,那我就陪老婆做到最後。」已然血脈僨張的孟潛急切地咬住她的唇。
「唔——」金挽秋感覺自己的嘴唇被某種野獸的鋒利牙齒用力啃咬著,她口中的空氣也被野獸一併掠奪。
親吻太過激烈,她失去了對呼吸節奏的把握,鼻腔仿佛被什麼屏障阻隔,她只能努力從男人的口中汲取自己需要的氧氣。
孟潛聽著少女喉中可憐的嗚咽聲,那被柔情鈍化的眼神逐漸變得充滿侵略性。
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像角逐的勝利者一樣完全掌握少女心跳的節奏。
在少女濕潤的眼眶溢出淚滴時,他才停下兇猛的攻勢,讓氣喘吁吁的少女得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親個嘴而已,老婆這就不行了?」孟潛用手指戳了戳被親出酡紅的嬌嫩臉蛋,沒忍住,又對著老婆的小臉吸了幾口。
好像果凍。
